“面包不放糖了！”程博衍把已经拿过来的糖罐放了回去。

程博衍停好车，拎着几瓶果酱下车的时候，又看到了宋一保镖队的成员，还是那三个，他都想过去打招呼了，不过大概是宋一让他们躲着儿，那几个见了他就走开了。

“妈，”程博衍轻声说，“我知。”

“你都睡着了。”程博衍还是看着他。

“面包甜一些，”程博衍说，“是吧？”

也不知项西今天有没有门儿，他快步了电梯。

“行啊，个甜的土豆泥吧，我买土豆了，”项西指了指案台上放着的几个土豆，“我给你打下手吧，我洗过澡了。”

“当当！”项西退开一步，“快看！这能摔死蚤的地板！”

“那我换一下，你真是我脑里的……”项西想了半天也没想合适的词来，“一片脑仁儿？”

“不错，我喜，”项西一边洗土豆一边说，“哎，我提个要求能恩准么？”

“真厉害，”程博衍过去亲了他脑门儿一下，“辛苦了。”

“土豆泥也甜……洗过了？”程博衍愣了愣，转过看着他，“洗过了你还往地上躺？”

项西嘿嘿乐了两声，拎着袋了厨房。

“嗯！”项西拿过他手里的袋，“了快俩小时！累死我了！其实本就不脏，纸都没怎么黑！”

“闭嘴别恶心我。”程博衍皱着眉。

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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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项西想了想一挥手，“行行行，我重洗。”

“地上得比我脸还净呢而且我就躺了三分钟。”项西说。

-

到家一开门他就愣了，项西四仰八叉地躺在地板上，他门都没有动，看样是睡着了。

“去洗个澡吧，”程博衍换了衣服走厨房，“我吃的，今儿晚上面包吃行么？”

“地了啊？”程博衍换了鞋，看了看地板，还得净。

喊完之后又过了两秒，项西才猛地睁开睛，从地上弹了起来，晃了两下扶着桌站稳了：“你回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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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嘛呢？”程博衍看着他。

“洗土豆吧，”程博衍正拿了量杯称面粉，“面包里放儿怎么样？”

“哎！”程博衍关上门，一边换鞋一边喊了一声，“人墩布啊你！”

“行吧，多的我也不说了，”老妈笑了笑，“你自己的事，我说什么都只是一个参考意见，大方向你自己把握。”

“我儿什么？”项西站到了他边。

“我不否认两个格格不的人最后也有能走到一起的，”老妈低看了看手表，“但机率实在太小，也许他会成长，会跟你慢慢靠近，我话却还是得说，毕竟……现在我就你这么一个儿。”

项西在浴室里大概就待了五分钟，算上脱衣服和的时间，程博衍估计他也就是往上淋就结束了。

程博衍还是没说话，安静地着老妈把话说完。

“对！”项西笑了起来，“你真是我肚里的蛔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