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抖着把手从自己的脸上离开，问：“九州，为什么我不会哭？”

好悲伤啊。

这个建筑的模样非常奇怪，如果是平时夏佐说不定会好奇地打量，但是现在他完全提不起劲来好奇或者……思考。

安怀：“我知，我还知丁上将现在没有抓住你们，九州你听我说，我和图兰已经在找机会反击……我保证夏佐的安全，但是你要把夏佐来，把他送到联监狱。”

哨兵说不的是，虽然夏佐没有-

虚无中飘好久的灵魂，被一力量拉扯着坠落回。

“夏佐的真实份太可疑了，”安怀自己的眉心，“虽然我相信他，但我的相信没用，这一不说，反战派还得到了一个什么研究所基地的位置，丁上将带着他养的一私兵前去攻打，想来一个研究所基地也不会有什么反抗力量。”

“九州……我……为什么我不会哭？”

然而过去了这么多年，他依然是只能执行他人命令的非人类。

灰发的人造人指尖无措地在窝边缘动，但无论他如何细细搜索每一寸肤，他都找不到任何的痕迹，掌心下只有燥一片。

鄀九州听明白了夏佐的这句潜台词，哨兵沉默地抓住他的手，不让他继续寻找自己的泪。

这样退避的态度从来没有过，迷迷糊糊醒来的鄀九州一愣，彻底清醒过来。

夏佐觉自己走研究所的意义，还有这近四年的时光，全都被博士的那一声命令给否决掉了。

夏佐一直信着，只要认真学习，只要一时间，他就能学会情，他就能学会酸甜苦辣咸喜怒忧思悲，就能……和一般的人类别无二致。

“夏佐？小白脸？怎么了？”

明明心里这么悲伤，为什么他却哭不来呢？

他到底在持什么？他持的成为人……真的有这可能存在吗？

“夏佐？”鄀九州被惊醒了，他爬过来跪在夏佐边，伸手去摸夏佐的额。

第85章喜悦的，悲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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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粉的天板有节奏地收缩膨胀，夏佐盯着一影盯了半晌，才发现影是一大的血。

“别碰我……鄀九州。”夏佐躺在柔上，双手蒙住自己的睛，指尖碰自己的窝，那里燥一片。

好悲伤啊。

鄀九州在他边，似乎因为太多疲劳而睡着了，他听着哨兵浅浅的呼，目光没有焦距地盯着的天板。

清醒的夏佐睁开睛，恍恍惚惚发呆。

“中将，”鄀九州说，“我和夏佐就在这个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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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佐瑟缩了一下，想要避让开。

“唔……”

简直……不想承认，那个对着九州和夏佑举起刀的，是……自己。

灰发的人造人发小声的.。

九州，为什么我不是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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鄀九州了很大力气吐这个字，事实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