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副有万事足的温贤模样，说她指认小唐氏并无实凭，那是气糊涂了才那般的……

也对，既然人家一样会回府，自己白落个人情为嘛不呢。再说现在二少爷还那么病恹恹的，小唐氏就算避嫌，也不敢现在再对她们母动手了。

“小唐氏现在在唐家自在得很，还可以逛街喝茶下馆呢。人家父兄那么护着，未来别说在唐家住了，就算是被休弃和离，人家也能再寻良人，滋日有得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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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你们不是去庙里烧香吗？然后得了佛祖指引，听了僧化什么的，冠冕堂皇的理由满大街都是吧？”

燕姨娘又沉默不说话。

···

“你是真心想让她回来？”他凑近，睛盯着她。这阵并没往成兮后宅跑的人，这下又理直气壮地闯了来。

这话不必说太多，燕姨娘懂的。

——侯爷，家和万事兴啊。

虽然他是会接小唐氏回来，但武梁这样，他就是不兴。

现在示弱，和她隐忍算是一个路，心里虽然膈应，但她也没那么难接受。

“你若真想她回来，尽可以找侯爷去认错，说之前并无实凭，只看到病儿便了方寸，怀疑这个气恨那个，才胡攀咬小唐氏是幕后主使。如今大小的娘也已认了罪抵了命，儿状况稳定也正逐步好转，你便愿为儿广积福多行善，不敢再继续冤枉好人，求侯爷莫再责怪于她。”

燕姨娘脑转了半天，终于开打断她们的闲聊，颓丧：“我倒是想求，但谁都知我与她不共天，我替她求情，连个理由都找不到。”

女人开会这事儿虽然不是她主动，但要接小唐氏回府，绝对是她愿意的。

燕姨娘真心觉得，倒是武梁那号人，无牵无挂的很适合下黑手。就算事情败，也牵连不上旁人。何况还有侯爷呢，没准就偷偷包庇，默默遮掩了呢。

燕姨娘被噎住，气愤地表示才不是这样。她手使劲儿攥着，跟要死谁似的，发狠说只是没有机会，要不然定和她鱼死网破……

程侯爷很不兴。

小唐氏的事，武梁本不该嘴，如今多闲事，到底有些心虚，对着程向腾还试图抵赖，“她回不回去对我来说无

燕姨娘半天不语。

武梁讲的理她不是不懂，可若她对小唐氏下黑手，唐家会放过她？她可不是孤家寡人，她儿还小要照应，她娘家还有一家父兄亲人在呢？唐家会放过他们？

恨只恨小唐氏那贱人，不敢对人家儿动手，偏只对她儿动手。

武梁也不多理她，和苏姨娘说起她下江南的见闻来。苏姨娘对这话题极兴趣，又问她有没有路过她家乡，见着她家人……

如今引得侯爷与夫人不睦，甚是良心不安云云，求接小唐氏回来，继续掌家理事，免得侯爷在后宅事上再多费神。

如今也是，什么鱼死网破。要真有这劲，拿把菜刀剪刀随便什么的刀直接闯去，白刀红刀不就完了吗，象尼泊想对程向腾那样式的。

老死唐家便罢了吗？便解恨了吗？说来说去，你其实就是怕小唐氏得很罢了。恨不得连面都别见，那样你就安生自在了。”

燕姨娘象个被戳破的气球，慢慢的瘪了。

“再说你便是不去求，小唐氏也很快会回来的。因为唐老国公爷装病，里太贵妃已经知实情。虽然没有亲自到太后面前说话，却也已经把话儿传到了太后耳中。太后也好，程爷也好，如何肯得罪唐家那样的世家大族？你瞧着吧，小唐氏回府，也就这两天的事儿，谁也拦不住。”

所以说，真想报仇的人才不会想她呆在唐家，而是替她求情，不但让她回府，还让她得自由，不用一个人呆在致庄院里。不是大家时常见面，才方便施手段开战吗？难她在唐家，或者回府后在自己的地盘上不来，谁就能拿到她的错不成？还是说你只会在自己的小黑屋里，默默扎无用的小人儿？”

武梁笑笑，“发狠的话你只是说说罢了，跟你在府里一样，孩病弱，你不是也只会动动嘴声嘶力竭骂一顿解气，啥实际行动也没敢么？”

想通了，燕姨娘就迅速去办。一回府，就求到了程向腾面前。

燕姨娘细想着武梁的话，心里烦燥得很。

这女人最会的就是隐忍。——武梁笑，遇上程向腾这男人，注定姨娘类生不好混，百招难奏效啊，人家就护正妻面。

当初燕姨娘也是挟了病儿在程向腾面前争怜惜争，可惜后来发现她闹来闹去，小唐氏无碍不说，而她也没得到什么，相反还引得侯爷不快，因此她迅速就收敛了，改了策略又开始蜇伏了。

气冲冲来找武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