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冷夜反过来安抚我，“已经不太疼了。”

冷夜有些局促：“我受了伤。”

冷夜刚完手术，伤还没愈合，自然不能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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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胡编造了一番，医生们都用看嫌疑犯的神看我。

冷夜松开手，我看到他左心脏位置有个很的椭圆形伤。

“好，那就回去。”我板起脸，“不过，回去你要告诉我，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看见他手捂着，立刻想起之前取心血的时候，那个血成河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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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既没有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也没有说“我们尽力了”。

“我没事了。”冷夜说，“我们走吧，这里……我很不习惯。”

把冷夜送去急救，从上急救车开始就飞狗，医生持认为冷夜已经不行了，应该是回光返照，这么致命的伤还能活蹦实在是不科学；送到icu之后，负责手术的主治医师和护士们都用看医学奇迹的神看着冷夜，而我则在抢救室外被要求确认伤者份和受伤的据情况，我实在是编不来，只能说是我刚从火星旅游回来的远房表亲，也不知怎么受伤的，如果他质特异，可能是被辐的。

“喔，他很好，”医生反应过来自己重要的事儿还没说，忙，“您放心，他很健康，比一般没受伤的人还健康。不过他心脏的伤，似乎是用圆形的石或金属制品造成的，而且创面向内翻，应该是钝的凶。我们建议您赶快报警。”

“嗯，有奇怪的东西血里。”冷夜指指手背上的针，“还有，之前那间白的房室，他们用迷药，效力很，我完全没有意识，这觉很不好。”

“上会有医生来，先送你去急救——就是治疗，他们很快就来，你现在觉怎么样？”我语无次地说。

“真的没事？”我不相信。

“洗什么洗啊！”我扬起声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为什么就非得自己撑着呢？你是要把自己折腾死吗？”看着冷夜的伤，我都快哭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忙转去取了两件浴袍，自己穿上，另外一件虽然有小，但勉可以给冷夜上。

“还疼么？不是已经用息治好了吗？”我走过去，想看看伤。

大约在门前走来走去四个小时，急救灯灭了，我茫然地看着那扇大门打开，医生神情严肃地走来。

我无情地打断了他：“对不起，我不能替他决定，请问他现在怎么样了？”

他张就是：“请问这位先生，您的远方表亲有没有意向留下来一些检查和测试？他的质非常奇特，恢复力非常，受到致命伤还能行走如常，血素、氧量都大大超过普通人，我希望您能将他留下来，供我们研究，请您放心，我们会保证他的安全与健康，甚至手术费都可以全免，只要您……”

“那是麻醉。”我说，联系起之前主刀医生说的那些话，我也觉得不应该在医院久留，冷夜本来就是个黑，如果招来更多注意力就麻烦了，比如这条走廊上的病房里，几乎所有的小护士都来冷夜床看过吊瓶和心率监测仪。

但是，接着，我又想，冷夜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他之前用傀儡引招魂时，取心血的那伤，不是早就用息治疗好了吗？为什么会受伤这么严重？

“……嗯，是治好了。”冷夜叹了气，“我知你一定会看到的，那你答应我，看到以后，不要害怕。”

“别急，我质并非常人。”冷夜住我的手臂，“有人来，你先把衣服穿上。”

冷夜沉默片刻，了一下。

重新回到浴室，我扶着冷夜在浴缸边上坐下，急一冷汗：“你别动，千万别动，怎么会这么严重？谁想杀你吗？天啊，这什么时候的？”

“好，好。”我应承着，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放下来了。

“啊！快，快，我的手环呢？”我前一黑，差摔倒，转匆匆忙忙跑去，在我的沙发上找到手环，立刻拨了个急救电话。

“……还没洗。”冷夜提醒我。

很快，我的手环急促响起，是急救车到了。

刻撕扯开领，衬衫扣解得十分麻烦，我用力一拽——没拽开，耍酷失败，只好继续解，终于解完，我把衬衫甩开，又把蹬掉。

我听他这么一说，心都提到嗓了：“到底怎么样？快给我看看！”

冷夜在加护病房呆了两个小时，就穿上衣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