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夜说完这些，就再也没有声，但无声的凝视更要命，我无法闭上睛，不得不去看他近乎哀泣的表情。

“你不会不知吧，护国神兽已与他行了成人之礼，巫妖王之也一直垂涎于他，连那连山上在上的仙尊，也……”

冷夜再次沉默了。

伴随着万戮的惨叫声背景音，冷夜将我拿起来，定定地看着我，我看到他裂开的尾下一条血痕，仿佛泪痕一般，心酸又心痛：我不是没有告诉过你，可是你不相信啊……非得用这残酷的方式接受真相。

我焉不知他打的什么算盘，他有自己的私心，想掌握重生之法，和他那初恋的公主再来一次完恋情。

我心里不由叹息，连冷夜也想重来么……可是覆难收，我是永远不可能回到当初那傻了吧唧的状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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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夜默然不语。

“听我说完，你难不想独占最初的他么？那时候他什么都不知，也和别人没有任何瓜葛，只要你用心追求，他就是你一个人的！”万戮大声说，说这些话时，他情绪起伏激烈，仿佛有一副好的画卷在他面前展开，他理想中的未来只要通过这方式就能实现。

我也不知。

“洛言，你……一定不会原谅我了。”冷夜哑声说，仿佛有铁片横亘在咙里，字字艰难，声声见血，他的紫双眸里带着得化不开的悲伤和痛苦，握着我的手，也在微微颤抖，“我该怎么，才能让你回来？”

我想到那掉来的记忆球，再联

“重生。”万戮缓了半天，才缓过来，这次他没有得意洋洋的油，完全是丧家之犬的状态，声音嘶哑低沉，“冷侍卫……咳咳，不是我说，就算那洛言回来，他经历过那么多事，也不可能再与你和好如初了，就算他原谅了你，你心里难就能当什么都没发生么？”

冷夜一抬手，怪吐绿的烈焰，我看见万戮的魂魄从里到外窜密密麻麻的火苗，仿佛每个孔都被燃，烈焰焚的痛苦令他翻不休，却又被兽的利齿牢牢固定，无法挣脱，那撕碎灵魂的痛苦，使得变态如万戮，也无法忍受，他的惨叫声回在广袤的黑暗空间里，令人听着心瘆得慌。我只想捂住耳朵，隔绝万戮的神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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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我背后压着的傀儡公主的，被人抱开，路萌一边呜呜呜地哭，一边抱着那了无生气的，还在它苍白的脖边蹭蹭。

“住！”冷夜暴怒，又一抬手要封住万戮的嘴。

“你难不想么？若是你重生回到最初，你就可以守护他不受任何伤害。”万戮在蛊惑人心方面很有一，他的声音并没有因为受伤过重而失去那诱人的力量，仿佛他说的理想世界手可及一样。

“言哥哥！”

冷夜退去怪，万戮残破不堪的魂魄才飘逸来。

可惜，从来就没有什么重生之法，只能是他的痴心妄想。

我对万戮的挑拨离间再次燃起怒火，为什么冷夜不直接把他烧成灰烬，为什么还要听他继续胡说八。

戮在惨叫声中断断续续地喊。

“冷侍卫……求求你……求求你住手……我什么都说……我什么都说……”万戮嘶哑着声音，在空中挣扎叫唤。

14

他再次将我放怀里，弯下腰，抱起地上“傀儡公主”的，就那么静默地坐着。

“怎么？”冷夜问。

路萌的声音划破黑暗，不知何时，他竟又追了过来，我立刻把往冷夜衣服里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