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这。

……

江沧海解决完落霞山匆匆赶回，第一时间要召见的自然是江宇。

江宇对他自然没什么好隐瞒的，只不过本来满满的倾诉，在见到义父的时候忽然之间就消失了，他立在那，皱着眉回顾这一段时间来经历的事，大脑终于从某癔症般的狂之中慢慢冷却，随后脸上了某说不清不明的叹息。

“夫人……唉。”

他知义父想知的是什么，原原本本将夫人这段时间在分坛府邸所的讲给他听。

包括她是怎么调-教自己与倪虹衣的，包括她怎么将人摁死在她划下的框框里还让人心甘情愿立足，这府邸上下又是如何井井有条遵循她的指令，毫无异议地听从她的意见……

江沧海静静聆听，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就像是印证了某猜测一样，心里的满意更添一笔。

这分坛就像是整个天义盟的缩影，她能掌控府邸，便是证明她有足够的能力去试试天义盟。

虽说初衷只是更好的为式微治病，仅是调动人员让命令能下达实施得更为顺畅，而没有动分坛上下运行的实质，但他已微妙地觉察到她驭人的格局，倘若叫她放手施为，她大概能将整个分坛都变成她的一言堂。

江沧海并没有丝毫权利被动的忌惮，反倒觉得不愧是自己看中的女人。

对于后江宇的自我剖析，倒也听得没那么用心了。

江沧海在演武场见到了盘绕在那懒洋洋晒着太的大蛇，周边喂的、清理的、陪玩的、刷鳞片的足有五六十号人，尽围着它团团转。

大约是觉察到了某威胁靠近，大蛇黄澄澄的睛睁开条，见是他，就又闭上了。

江沧海院的时候，发现千叶在堂中给式微讲史。

他立在边上听了一会儿。

此界没有一脉相承的史书，因为世至始至终没有大一统，武林实在是太混了，虽说确实现过几代皇朝，但一来所谓的皇朝皆偏居一隅，二来众所夹击之下维系的时间并不长，因此没人专门记史，绝大多数还是耳相传的传说、神话，零零散散的史料记载还是众说纷纭的。

所幸千叶极擅长透过现象看本质，就算是传说，就算是没有据的故事，也能挖掘不少有价值的信息。

千叶慢条斯理讲完上代的佛恩怨，回答完小孩七八糟的问题，拍拍怀中小孩的后脑勺，式微不情愿地拉直依偎着她的上半，站起来，转看看江沧海，面无表情。

千叶微微一笑。

式微低看了会自己的脚尖，抬起，就像是下定了某决心一般：“爹？”

江沧海显然也没预料到这一遭，瞳眸倏然有所动。

古怪灵的少年歪着看他，理直气壮地说：“你说会待我如己，不是骗我的吧！”

江沧海的面上慢慢带着了趣味的笑意：“不会。”

式微：“娘亲说试验品恢复得不错，证实治疗方案是可行的，待我治好了脚，你要教我习武！”

“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