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冯古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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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纪无敌突然睁大睛，“真是人生何无相识，有时不识胜相识啊。”

先蹿上来的是纪无敌，袁傲策随其后。

冯古：“但是袁傲策……”

冯古□来：“我重新介绍，这位是教新任长老，端木回。”

楼下又有脚步声，虚浮厚重，似是平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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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回嘴抿成一条线。

“真的？”纪无敌睛一亮。

端木回苦笑：“你认为我还回得去吗？”

纪无敌叹气：“教又要多发一份月俸了。”

“白之所以还肯为栖霞山庄留一席之地，都是看雪衣侯的面。如今大靠山一走，栖霞山庄又回到了那个人人喊打的栖霞山庄。”以前他是江湖新秀，人人艳羡的名门公，衣无忧，赞誉满怀。但是自从他父亲与蓝焰盟的合作关系曝光之后，这一切都如镜月般消失。世态炎凉，人情冷，他一夜悟了个彻底。

冯古侧，缓缓：“我愿以长老之位，虚席以待。”

冯古转与他并肩而站。

冯古转，目光犀利如电，上下审视一番后才：“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袁傲策皱眉。

冯古凝神听了会儿，勉听来的是两个人。另一个人的脚步声轻若蚊鸣，若非同行人引起他的注意，恐怕会被忽略过去。

冯古：“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既然都是要见的，不如先见见。”

“只要他肯回睥睨山。”冯古的下朝袁傲策一努。

端木回早非以往那般被纪无敌三言两语挑拨就心起伏，从容：“能够再遇纪门主和暗尊，也令我到世事无常。”

或许有一天，等他有把握或是看破红尘的时候，他会一试，但不是现在。现在他还眷恋生命。

“明尊慨颇。”端木回意有所指。

袁傲策还不及说话，纪无敌就抢了过去：“是阿策跟你回睥睨山，还是阿策自己回睥睨山？”

脚步声近了。

端木回皱眉：“我先告退。”

冯古回，背影无比直，“但是我会牢牢把握住那十之一二。”

冯古缓缓站起，他的手和脚因为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而显得有些僵。他负手望着窗外：“我救你一次，你帮我一回。我们两清。栖霞山庄已然重建，你可以回去当你的庄主，从此与教划清界限。你我过往，一笔勾销。”

“那你以后还会去吗？”纪无敌的问题十分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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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尊放心。”端木回面无表情，“我有自知之明。”他不是不想报父仇，却没有到为报父仇而赔上自己人生的地步。

冯古微笑：“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发一份给你的。”

冯古笑容不改-

冯古默然。

端木回自嘲一笑：“我父亲苦心经营半生，最后连命都陪上不过是为了人地四个字。如今我能荣膺教长老之位，也算是了却他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