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过这些东西加起来就等于一件事。”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再尊贵的份，在皇帝江山之内，都只是臣，也只能是臣。将皇帝的江山作为自己的天下，即便不谋反，也难逃图谋不轨之名。

“不但想离开广西，而且还想在离开之前扯一把凌王的后。”

冯古想了想：“我暗中召集教众在南宁府周围待命。”恐怕这也是皇帝之所以让他来帮助薛灵璧的原因。在双方没有撕破脸之前，皇帝本无法安军队广西地界。唯一能够渗透的就只有江湖人。

“只要本侯亲自开，便是本侯的？”薛灵璧接过茶杯，轻轻晃了晃。

冯古接过茶壶，打发他走后，倒了两杯，亲自将其中一杯递到薛灵璧面前。

“什么事？”

薛灵璧：“皇上最打赏给大臣的就是茶。”

“看来田大人的确很想离开广西。”

仆人端着茶壶，恭恭敬敬地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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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真是……实惠。”看来国库真的不富裕。

冯古：“有收获？”

“以凌王对广西的掌控来看，我们的行踪迟早会暴，既然如此，不如快刀斩麻，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从总督府的卷宗上，他看到凌王对广西的监控实是到了翅难飞的地步。

有脚步声从外走廊经过。

冯古睑微垂：“我只是借献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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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灵璧：“田财田总督最擅长的一招就是明修栈，暗渡陈仓，一面赔笑一面刀。我一个晚上未睡，他又何曾睡得好？”只怕想了一夜怎么利用他。

“屯田、利、田赋、关税、刑狱、官员升调考……”他伸手在那堆卷宗里翻了翻，“连粮仓、军需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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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灵璧-

“广西是凌王的天下。”

但是太平静了。

薛灵璧顺手掩上一本，又翻开另一本。

卷宗是带不走的。

“若本侯看中的是别的呢？”

薛灵璧笑不语，低啜茶。

薛灵璧抬看他。

冯古笑：“侯爷亲自叫来的茶。”

薛灵璧连夜看完，至第二天凌晨，便和冯古一同匆匆上路了。

冯古睛一亮，“莫非有凌王的罪证。”

从桂林到南宁，一路都很平静。

南宁城时，冯古慨：“皇上真是知人善用。”

就是书。

冯古：“我们直接去南宁府？”

车里，冯古斜歪在刚从总督府搜刮来的靠枕上，打着哈欠对一夜未睡却神无比抖擞的薛灵璧：“何必赶得这么急？”

他们虽然坐车，但是没有掩藏行踪，以凌王的人脉，断然没有不知之理。他不动手并非不想动手，而是没有必要动手，可见在南宁府等他们的，必然是一场鸿门宴。

冯古装糊涂：“茶的确清香可，别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