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

终于，他在货架上一个不太起的地方搜寻到了目标，心满意足地装购车，扔到一群兔脑袋上。

而余非这个昔日的半吊主播也会过去监督，帮帮忙什么的。

活人不医程医生:【ojbk】

活人不医程医生:【简大明星，你就告诉我没我你还活吗？我是给你当私人医生的，不是私人保镖，更不是私人助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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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是给那八只打杂的鬼打理的——他白天准备好半成品，晚上由他们来行最后的加工。

……天知这群兔为什么要跟着他一起逛超市，还不肯自己走，纷纷购车，挤得满满当当的，活像一车绒玩。

他看过视频和文字，满意地，把微博名通过私信发给程谦。

季：“……？”

“能现是能现，”余非说，“不过必须得披上那斗篷才行，可我披了，别人就会拿现在看你的神看我。所以在‘你是神经病’和‘我是神经病’之中，还是你牺牲一下吧。”

或许是中国人消费最多的类，各法不胜枚举，若是摆一桌“全宴”，那只怕能不重样地上千菜。

由于一兔怨念太盛，加上姜知味自己也没怎么吃饱，所以临时起意，决定晚上再加一场直播。

姜知味不明所以：“为什么？”

余非：“我发现你们演员真是怪，明明都奔三了，居然能把中生演那么像。”

倒不是不兴，更像是不太舒服。

这鬼果然还是欠送去给孟婆煲汤。

“明天下雨，可能今天晚上就会下。”

姜知味说完便推着购车往收银台走去，并没有留意到某人脸不是太好。

程谦的电话地上地下通用，微博号也是一样，没过两分钟便有了回信：

“你也就这张脸保养得好，”余非倒着往前走，反正他一只鬼不怕撞了人，意味长地看了对方一，“怎么样，我看你演得那么真，怕不是真摔？”

季：“……你在质疑我的演技吗？”

自己也不是不行，不过太麻烦了，而且有些料市面上难以买到，他只是个主播，不是教人开饭店的，没必要这么较真。

余非一耸肩，注意到他逐渐危险的神，还是“男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果断闭了嘴。

这只是一个小小号:【奖金，五万】

季的表情不太友善地转移话题：“你能从普通人手里买下包店，肯定能在人前现吧？你知不知我这么跟你说话，在别人看来是在自言自语，会以为我是神经病啊？”

季轻轻叹气，正要追上去，瞎逛一圈回来的余非突然凑到他旁边，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附在他耳边轻声说：“下午的时候我刚看了你新片《一声》的预告。”

姜知味在货架上挑挑拣拣，试图寻找自己三年前买过的牌——各腌料有细微的差别，来的味也不尽相同，他以前几乎每都试过一遍，最常买的牌是他和家人一致认为最好吃的。

季要笑不笑地挑了一下嘴角，一抬正看见余非好奇地凑过来瞧，被他发现又装模作样地移开，煞有介事地说：“我提醒你啊，距离一声上映还有半个月，咱们时间可不多了。”

离开店之前他在冰柜里翻了翻，从众多材中选择了翅。

如果把一只拆开来，刨去内脏不谈，最贵的分大概是翅中，姜知味觉这个位非常符合诸土豪的“价”，遂从冰柜里一连掏了四袋翅中，通通搬回公寓。

季不知怎么落在最后，姜知味了他好几次，他才缓缓跟上来，没没尾地说：“明天你也不用开张了。”

他登上自己在地府的小号，搜索了一个微博名——这个微博显然是个个人博，几乎没有粉丝，最新的一条微博着一段视频，并挂有一个tag：#天价包实属造谣#

季莫名其妙：“你是在夸我保养得好吗？”

季：“……”

好在鬼没什么重量，不然的话他绝对不来推车。

姜知味还以为他刚磨蹭的时间里在手机上看了未来天气，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一个成年人是不该轻易相信天气预报这东西的。”

他一边拿一边想要怎么才能满足这些兔天南海北的味，略加思考之后拿定了注意，又跑到附近超市买了两包奥尔良腌料。

两人一路科打诨，跟着姜知味回到公寓的时候天已经不早了，后者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去准备直播的东西，季则在沙发上坐下来，掏手机开始浏览微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