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抢了余非的车，一路无视红绿灯开向市郊。

余非：“……”

“哎，我可是看在你是简——随——的份上才答应你的，”程谦看上去像一只快要气炸的河豚，“你知我跟研究所磨了多久才让他们答应下来？如果实验失败了，他没能醒过来，还是你的原因，那你想要我怎么办？啊？！”

季——不，简随呼一停，默默垂下，。

“我理解你，毕竟你们的关系在这里摆着，”程谦一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惜没能成功，“可你怎么声声答应我的？我说句难听的，你没这个金刚钻，揽你大爷的瓷活！”

“我……”

余非：“……”

季喝，简单跟他复述了一遍，程谦本来还困得睁不开，越听他说越神，最后脸陡然一变，蓦地起：“你等等，你先说清楚，你是不是早就告诉他你是简随了？”

他忙上微博搜了一下，果然是那条“天价包实属造谣”的tag，由于正值半夜三更，最的几条博全是鬼博，他去一看，就见赞最多的评写着:【我知这家店在哪里，有没有跟我一起想去试的？好心动啊】

他沉默了足有半分钟，怒气冲冲地在群里吼了一句语音：“姓季的，你要不要脸！”

“我亲看着他散了，”季坐到病床边，某人的真还是没有任何要醒的意思，“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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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这时候才发现——车不见了。

“小程，”他们这边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别人，姜妈妈突然推门来，“别训他了，小简也不是故意的，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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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阿姨，吵醒您睡觉了，”程谦说着把她往外推，“阿姨这事儿跟您没关系，您也甭劝我，就算您不介意您儿继续这么躺着，我们研究所还不乐意承担这个责任。”

并没有留意到后还跟了一只在夜里、走路没有声音的猫。

简随抿住，一声也没敢吭。

“你……”余非睁大指着这猫，刚想说一句“连你个猫都胆敢嘲笑老”，手机突然振动起来，他恶狠狠地冲猫比了个中指，解开锁屏，发现是“见鬼”群里发来的消息。

别墅依然不动如山地立在那里，他连车也不锁便冲过去，竟跑得有，双手几乎颤抖着掏钥匙开了门。

要不要脸车都已经开走了，这个路段不好打车，更何况还是在夜，“滴滴”都滴不来接活儿的司机。余非只能自己跟自己生闷气，徒步往季发的定位走。

余非手一抖，差把手机摔了。

季几许:【[定位]想来就来】

“我跟你调了多少遍，他需要一个刺激，什么叫刺激？我要他同时知‘我车祸的真相’，‘我是无辜的’，‘原来我边这个人就是简随’，‘原来他一直在陪着我想让我醒过来’——这才够你懂吗？现在你直接给我砍了一半，你说这还能继续吗！”

余非一愣，突然回想起一个细节，季走的时候好像在鞋柜上摸走了什么东西，现在想来，貌似是他的车钥匙。

简随扭过了。

“我也很想知，”程谦在旁边的电脑上敲了两下，“真的没有监测到异常，还是老样——你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个的都这样，好不容易混熟了吧，一言不合就跑路，再找，这人就找不着了。”

鞋架上趴着的黑猫突然窜下来，拿非常不屑的神盯着他瞧，随后胡须一动，竟发一声“嘁”。

“还那样。”程谦倒了两杯，“没啥变化啊，你是不是搞错了，他真回来了？”

余非一哆嗦，赶去洗衣机掏已经洗好的斗篷，伸手一个响指打一簇鬼火，把斗篷迅速蒸，往兔们上一搭：“快走。”

季几许:【@我是你大哥余非啊微博搜，店先别开了，关门歇业，带着他们跑路，等风过去再说】

要知鬼的行动力可比人多了，地府的4号夜班专线也经常有鬼偷偷搭乘，如果他们这个时候一起涌来的话……

兔们就被他变术似的收斗篷，他又赶到店里捎走了留下来看店的几只鬼，飞速锁上大门，准备开车跑路。

“不是我说你……”程谦用力拍了几下桌，把杯都震得开始抖，“我们当初怎么约定的？我说你们是第一组实验对象，研究所对你们要求不，只要你能到三：第一，保密；第二，听话；第三，守时。是不是这样？”

这个，别墅里除了刚被他叫起来的程谦，没有谁还醒着。程谦穿着睡衣，哈气连天地把他迎屋，季上来就问：“他怎么样了？”

他把兔抱起来它的：“还是你们靠谱……有时候我想，要不还是脆去转世算了，当傻就当傻，无忧无虑的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