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添了一丝文雅的气质，同时把最后一病容遮了遮，貌似是能了。

余非就在外面给他继续观察“敌情”，因为实在不放心，心里念着简随的嘱托，他索也混直播间，从另一个角度盯着姜知味。

反正他一个叱咤人间的大鬼，是不会现直播间人太多、气太足而导致挤不去这事的。

现在姜知味的粉丝大致分为三类，一类是好多年前就关注过“我知天下味”的老粉，一类是他用“姜儿”这个id开直播引来的新粉，还有一类则是简随带来的，真情实地追星追到“屋及乌”境界的双担粉。

至于那些来混摸鱼、目的不纯的，则不在“粉丝”的范畴。

余非窝在沙发上吃薯片，自己吃薯片，给吃包装袋，既不浪费，还环保。

他边吃边用手机在几个鬼界的群里发了消息，消息都是同样的话，说姜儿开直播了。

随后他打开一个鬼界app，又切回姜知味的直播界面，用那个app录屏录音，直接将直播内容实况转播到了鬼界去。

……天知这群鬼自己挤不直播间，就让余非这个能挤去的行转播，有些鬼兴致一上来还要打赏，打赏的钱就全都了余非的腰包，一分也没给姜知味。

反正简随不差钱，反正简随欠他的装修钱还没还，反正他在姜家蹭吃蹭喝这么久，都是一家人了，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余非自作多情地如是想。

他这边给鬼界朋友们转播着，那边又打开电脑，切了另一个“实况直播”。

是法院公开审的画面。

余非上耳机，不打扰到其他人，只看见法的旁听位座无虚席，可以算是相当给杜禹帆面了。

有简随这个量大咖在的地方，永远是万众瞩目。

法上的杜禹帆早已经没有了当年的气焰，估计这些天过得也不好，整个人看上去非常憔悴，始终低着，没有往摄像的方向看。

相比之下简随就气定神闲多了，他今天特意换了一正装，颇为神抖擞。

他跟谢生挨着坐在证人席，余非把手指到小鬼嘴里，让它帮自己手指，自言自语地说：“看着还般的……呸，我在说什么。”

他忽然一顿，疑惑地打量着画面：“怎么阎雅也在？鬼差居然也能席人间的审吗？”

那段从私人监控拿到的录像是阎雅帮忙理的，杜禹帆的通话录音也是她帮忙搞到的，她会面当证人其实合情合理，只不过余非很好奇他们到底是怎么跟法院解释那些证据来源，以及她的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