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事儿。”柳小满活动活动胳膊，冲他俩笑一下，“又不是磕着了。”

“开学见。”王朝摆摆手。

让人没话可说。

“你妈现在还把着你？”他接着问夏良，“过年能来跟我们一块儿么？”

前两天说过年回姥爷家的事儿甚至还跟他打了个商量，毕竟三的寒假就那几天，如果嫌来回折腾耽搁状态，那他不想回去也无所谓。

在外面穿着衣服觉不来，回到家把外脱掉，再脱衣的时候柳小满就觉得胳膊肘直抻得慌，布料从肤上拽过去嘶嘶啦啦的疼。

柳小满满脑转着“喵喵喵下来”，被扶起来以后愣了会儿才回神，想不通自己怎么就能踩空了下来。李猛喊了他好几声，差儿要上手掐他人中，被王朝给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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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改成喜你？”夏良扭脸看着他。

“你不会还……”罗浩言又止。

真神奇，外都没破，竟然烂了一大块。

在之前夏良和他老妈之间，绝对不存在这一环，毕竟用老妈的理论，打商量的前提是有资本。

夏良没搭理他，宇翔人的电话又打过来了，在手机里扯着嗓又嚎冷又嚎饿，他说句“等着”就挂了电话。

“！”罗浩乐了半天，“拉倒吧，你喊声学长我还能接着，哥还是你来当。”

“啊？”罗浩不知联想什么了，一脸又想笑又有儿惊恐的表情，呲着牙连连摇，“别了，你接茬喜吧，好的。”

“你真没事儿啊？”一直到校门，李猛和王朝还警惕地瞪着他，“能走？”

“也不知仨人怎么往一块儿住，宇翔这个大灯泡，方正也没赶他走。”罗浩想想就想笑，冲夏良眉飞舞的，“你看群里他们发的照片，合影都是俩人带一狗，乐死我了。哎等你毕业了咱们再一块儿找个地方……”

“你回家吧赶。”李猛叹了气，“让你摔一下我也没玩儿的心思了，回家领跪得了。”

“哦，那你，”罗浩看了他一，“又能见着小残疾了吧。”

“，我就知郭魏个狗玩意儿得满世界说！”罗浩拍了一掌方向盘，“上回那脱臼是碰瓷儿好吧？我那么大本事呢没蹭烂没破儿的给人准脱臼？”

“你看儿路吧。”夏良把手机拿来，“下雪了，再刮个脱臼的你自己在这儿掰扯。”

“嘛？”李猛还在说，“柳小满你回去看看要不行就去医院。”

一提这个罗浩就恼。他是暑假学的车，去上学了半年也没什么机会练手，郭魏刚回来那天兴冲冲去接人就碰上个碰瓷儿，他缩车里不愿意下去跟人磨嘴，最后把他爸搬来才解决，挨了顿臭骂不说还被郭魏笑了好几天。

“你这个嘴。”王朝很无奈地扭过脸。

不过，他要的也就是这个。

“学习”竟然在无形中成了他握在手里的资本，还是作用在家关系上的资本。

“你是磕着脑了。”李猛很严肃，“说你状态不对还不认，一天跟个魂儿似的……你注儿意啊，别又摔了！我都怕过年回来见不着你。”

把着他肯定还是把着，但是比起刚转学那阵，母俩的相模式已经优化太多了。

“哎良哥，”车上路后，罗浩喊了他一声，喊完自己直咂吧嘴，“我现在喊你良哥怎么那么怪呢？你一破三的，还他妈喊习惯拗不过来了……”

“你刚说那个，一块儿去玩，”他又冲李猛笑笑，“我就不去了。”

衣服脱掉，他冲着自己的胳膊肘了气。

“别拗了，好习惯保持就行。”夏良听他这么说也想笑，“浩哥。”

不过温过后就是新一尴尬。

“回我姥爷家。”夏良看着窗外说。

打商量。

夏良动了动，继续看着窗外没说话。

夏良发现他老妈就是绝对的商人思维，最开始又留级又转学要的就是成绩，成绩不好就没有好脸；现在他成绩像样了，这一年闷学下来人也“乖”了，跟他说话就能和颜悦。

“知了。”柳小满那一跤虽然摔得很尴尬，被李猛这么扯着嗓嚷也有儿尴尬，但还是到了来自前后座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