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欧诺说，“你刚刚说过一遍了……”

“……”欧诺愣了下，随即笑着拍手，“厉害，会举一反三了。”

“呦，稀客呀。”欧诺抬起，跟他打招呼。

“我……”洪小星没有在意他的讽刺，急切，“你肯定知是我……你能不能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你谁啊？”欧诺故作惊讶，“没脸见人？”

这天下午，王怀瑜在实验室里忙，欧诺在办公室整理会议纪要，陈突然来敲门。陈是个有的，自从王怀瑜和欧诺公开了关系，他就很少来他们办公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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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欧诺没想到他会拐到这个问题上来，看他这冷峻表情，要是梁岳真打过自己，他还要新仇旧恨一起算，再给他讨一次公呢。

一般员工有访客的话，都是在前台登记，然后前台接待员会打电话叫员工下去会客，很少会现前台不给联系，直接拦人的情况。

洪小星听见他的声音，飞速转，顿时像见了大救星一样扑了过来：“欧诺！我正找你，找你有急事！”

王怀瑜沉默了一会儿，才低看着他：“这和我们没关系。”

“那也请您合一下，先生，摘下罩和墨镜，登记份证……”

狗仔拍的几张照片，有警车还有救护车，能远远看见梁岳，却不见洪小星。

“奇怪？”欧诺诧异，“什么人啊？怎么奇怪？”

陈担忧：“他看着不像是好人，要不你别去了，就让前台和保安理吧。”

欧诺边看边唏嘘，叹世态炎凉。

……

欧诺表面上云淡风轻，但其实心底某个角落悄悄松了气，打趣：“真的？你一都不怜香惜玉？”

“孺可教啊。”欧诺奖励般亲了一下王怀瑜的额，然后把扎在王怀瑜肩窝里，舒舒服服继续刷手机。娱乐圈瞬息万变，最当红的明星一段时间没有曝光，也都会光速flop的，何况梁岳负-面缠又被雪藏，几个月过去，粉丝早已认清现实，吃瓜群众也都吃腻了扭散去，关于梁岳的消息，就算再劲爆，也不可能掀起滔天浪了，他打人被抓的这条信息，下面的评论要么是正义人士拍手称快的，要么是吃瓜群众冷嘲讽的，几乎一边倒，粉黑车轱辘吵架也基本看不见了。

王怀瑜没笑，依然严肃地盯着他：“他打过你吗？”

欧诺抬看了看王怀瑜，试探着问他：“梁岳把洪小星给打了，也不知打得严重不严重……”

欧诺看过原主的日记，梁岳跟原主吵过架，后期也经常冷暴力他，但确实没有动过手，一来梁岳始终靠着欧家才飞黄腾达，他再怎么嚣张，也不敢真伤了原主，二来他跟原主在一起的日，是他顺风顺步步登的时光，人若是一直往上走，心气昂风得意，没事找事搞家暴力的心思就少了。

“份证可以给你，但其他的……”

王怀瑜继续说：“对人渣前任有情，就是对好现任无情。”

王怀瑜认真地看着他：“对人渣有情，就是对自己无情。”

“没事，”欧诺笑着往外走，“我总要先看看是谁。”

“那人着罩和墨镜，前台让他摘下来，他还不摘，搞的像恐怖-分似的，前台当然不会让他来。”

“哦。”欧诺有心虚，认真地了。

“我下去看看……”欧诺站了起来。

瑜满不在乎地说，“想着他回家路上可能还会洋相，就通过朋友找了狗仔，让他们去蹲他了……这有什么，你不是说过吗？对人渣有情，就是对自己无情。”

没过几天，欧诺就见到了洪小星。

欧诺绕了个弯，侧着从前台旁边经过，正好听见他们的对话，他到公司大门外面看了看，确定洪小星是一个人来的，这才大摇大摆返回公司，照常跟前台打招呼：“嗨，忙呢？”

可梁岳跟洪小星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就不同了，梁岳就像坐梯似的冲向人生最低谷，他不顺备受打击，满腔戾气无发，隐藏的暴力本也就暴无遗了。

“我找他真有事，你帮我联系一下，求你了……”洪小星可怜地请求前台。

“没有。”欧诺思索片刻，回答，“他不敢跟我动手。”

王怀瑜像是放了心，他溺地摸了摸欧诺的发，又说：“还有，以后你别问这问题了，我一不想想起那个人。”

陈顾不上跟他寒暄，走到他边，皱着眉：“楼下前台有人找你，但那个人有奇怪，前台眉正在盘问他……”

有时候你越是不想想起某个人，某个人越是不识趣地在你前现。

欧诺下了楼，躲在墙后一看，一就认那个奇怪男是洪小星，这会儿他还在和前台僵持，前台看他还是不肯合，已经打算叫保安来把他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