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沉默地听着，他不得不承认，虽然他这个平凡的小人跟艺术沾不上半关系，但莫之寒的话他能听懂，大概普通人对不理解的东西都怀有敬畏之心？天才们总是更容易被原谅。

但向北没力去搞大众心理分析，他只觉得中燃烧着酸涩而的愤怒和疼惜，他吻了吻莫之寒的额，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心，一字一字地说：“寒哥，谢谢你信任我，告诉我这些。我无法穿越时空回到你小时候，但我跟你保证，以后的每一天，只要你需要，我都会在你边，你可以把我当任何人，如果你需要我保护你，我就是你的骑士，如果你需要我追随你，我就是你的信徒，如果你需要我陪伴你，我就是你的朋友，如果你需要我你，我就是我。”

“你是谁？”莫之寒莫名其妙地看着她，声音冷锐。

莫之寒：“……”他悻悻地闭了嘴，谁也不是生下来就会养小孩的是不是？

莫之寒又嘱咐了几句，很生涩地给小孩儿讲了“加安全意识，提防坏人”的理，又着编了几个小朋友被拐走卖到大山里，没饭吃还要挨打的血淋淋小故事，一路连哄带吓教育小孩。这对于莫之寒来说是很新鲜的验，讲着讲着他自己越来越投，可以说是义愤填膺了，但再看小豆包看着他的神，仿佛看着另一个小朋友，且这小朋友智商还比他低。

铁栅栏旁，蹲在地上的女人站起了，这人年岁大约还年轻，长得也不错，只是妆容厚且艳俗，着大而闪亮的耳环，发可能是因为经常染的缘故，枯黄一片缺乏光泽。脖颈和胳膊-的肤很白，不常见太光似的。

女人还想说什么，但她边那材细，像豆芽菜似的男人拉住了她，挤眉说了句什么，又冲莫之寒哈腰说“对不起”，就拉着女人走了。

莫之寒看着他们拉拉扯扯走视线，神凝重地把小豆包抱了起来，朝车门走去：“他们是谁？跟你说什么了？”

不家业是大富大贵还是小门小,不日是惊心动魄还是平淡如，也不分年节或是平日,反正只要还气，总离不开吃。向北问莫之寒最多的，就是这句“想吃什么”。

向北迷迷糊糊应了一声，心想，也不一定要在吃的内容上费劲心机变样，在形式上动动心思大概也行。

“我知。我也你。”莫之寒轻轻吻了下向北的,柔声说，“睡吧。”

“不要跟陌生人说话，你爸爸没教过你吗？”莫之寒把小豆包上车，保姆车里没有专门的儿童座椅，他就把小豆包抱在上坐着，“没等到我或者你爸爸来接，绝对不能幼儿园的门，记住了吗？”莫之寒觉得这事蹊跷，问小豆包爸爸是不是直播菜的？这难是小北的奇葩粉丝扰到幼儿园来了？不至于吧。

莫之寒笑了笑，随说：“都行,和你一起吃就行。”

中秋节剧组有一天假期,前一天收工也相对早一些。所以莫之寒回家时顺路去接小豆包，他坐在保姆车上，远远就看见小豆包站在幼儿园门里，有一对男女正隔着铁栅栏跟小孩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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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护者会义正言辞地告诉你，艺术是没有边界，不应该受到约束的，艺术家有权力是疯。他们甚至能举很多例，梵、毕加索、卡拉瓦乔……哪一个是大众意义上的正常人？”

“我你，”向北觉得自己心有些快，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从今以后，你受一伤害和委屈，我都不答应。”

莫之寒已经不是小孩儿了,他现在足够大，不需要谁同情，也不需要谁保护，但是听着向北这发自肺腑的话，他还是很动。他这个人没有澎拜泛滥的激情，对那海誓山盟惊天动地的情也不羡慕，但他毕竟不是超凡脱俗的神仙,同样渴望一平凡但隽永的温和陪伴，他想要的，恰恰就是向北能给他的。

小豆包老实坐着，沉默了一会儿，嘟着嘴说：“……我知，我没幼儿园啊。”

小豆包难得很乖地窝在他怀里，说：“不认识。问我爸爸是什么的，是不是直播菜的，没说两句你就来了……”

☆、冰月饼2

……

女人刚看见莫之寒的时候，睛一亮，想上来说话，但随着小豆包一句“莫叔叔”，她的脚步就生生顿在了原地：“你不是向北？”女人皱起了画得很的眉。

向北枕着莫之寒的肩，似睡非睡间又问：“上就过中秋节了，你想怎么过？想吃什么？去吃还是在家里？”

莫之寒一开始以为那是其他小朋友的家长，并没在意。车停在门，莫之寒好墨镜下了车，他朝小豆包挥挥手，叫了他一声。小豆包平时对他并没有多少情，目前的状态就是接受他住在家里，能到彼此相安无事。但今天似乎是被那对陌生男女打扰，有些不厌其烦，也可能是惊慌失措，总之，他看见莫之寒时，一反常态，主动跑了过来，还很响亮地叫了一声：“莫叔叔。咱们回家吧？”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