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远之摇摇，“路不好走，我开慢。”

他明明没有来过，但刚才电梯里魏远之和他并排站着的画面似曾相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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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余容四年来第一次看到下雪。

尽那些失去的记忆不影响余容的正常生活，但始终像鱼刺哽在他咙里。

余容没说话，下次再来要等到明年冬天了吧，明年……他还不知会带着余宁去哪个城市，更不知会有一份什么样的工作，至于魏远之，他只是自己的一个雇主，很多雇主中的一个，仅此而已。

雪下的太大了，要找个临时落脚的地方。公寓是复式，两百多平，已经买了七八年了，离他的公司不远，魏远之搬回家里之前就是住这里。

他的贴和温柔总是会让余容产生一错觉，也总让人误以为他们是相已久。

余容知人有时候会产生一错觉，会突然觉得某个场景自己来过，或者是某件事发生过，这些现象现在还不能用科学解释，有人将其归类为超自然现象。但这件事屡次发生在自己上，余容已经不相信所谓的巧合了。

那层玻璃似乎开始越来越清楚，余容伸手，快要能摸到真相。

“真的吗？”余宁抱住魏远之的大，“要拉勾勾。”

余容抱起睡得正香的余宁，将他裹在自己的外衣里，魏远之想起他不舒服，不想他累着，将余宁接了过去。

魏远之偶尔转看几后座上熟睡的父，莫名扬起了嘴角。

余容的思绪已经不知飘到哪里了，从始至终没有听魏远之在讲话，随回他，“啊？……都可以。”

“你没事吧？”余容见他状态不太对。

车开下了山之后往市区里开，余容刚才在山路上不敢睡，生怕事，此时也有些疲惫，没一会儿便靠在车窗上睡着了。

只是这里是魏远之的房，他怎么会来过？

他好像在这里生活了很久，久到他闭着睛都能在黑暗中摸索到自己想要去取的东西。

很晚了，电梯里只有他们三人，已经相了这么久，但余容和魏远之呆在一起依旧会到不自在，双手除了放在袋里不知往哪里放。

魏远之打开门锁，抱着余宁走去，没察觉到余容的异常，“我先把宁宁抱到卧室，客房没打扫，三个人睡一间，先将就一晚。”

余宁已经举着手指在等他了，魏远之只好蹲下来，跟他拉钩，算是承诺。

魏远之输密码，滴滴的声响让余容的思绪飘了很远，为什么……这里也会有一熟悉的觉，就像魏远之的公司一样。

可实际上，他和魏远之，除了发生过几段不堪的关系，再没有其他联系。

余容不再多说话，怕分散了魏远之的注意力。余宁玩了一下午，此时已经累得在他的上熟睡了，余容手指勾着他的发，温柔至极。

他走房间，不一样了，有很多地方都不一样了。沙发换了位置，桌上应该摆放着的瓶也不见了，玄关少了好几双鞋，墙上的艺术画也没有了……

远之，里是期待，还有几分崇拜，“我们和魏叔叔一起好吗？”

雪越下越大，山路弯曲，又是晚上，魏远之不敢开太快，五年前的车祸让他心有余悸，尽他自己对当时混的情况已经记不清，但他醒来后母亲告诉他，他差没有抢救回来。

等了半天也没见余容回应，魏远之以为他是不同意这样的安排，挑起了眉，“你介意？”

即使是五六年前，他也只是个普通的大学生，连学费都很困难，怎么可能会认识魏远之这样的人，更不可能来过他的公寓。

魏远之一黑线，这是什么幼稚游戏，还要拉钩？果然是小孩。

他沉默，耳边却传来魏远之的声音，“好，等你爸爸病好了我们还会来。”

可是余容还是认来这里。

他们是生活在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的人，永远都不可能会有。

车没往小别墅开，而是开向了闹市。余容醒的时候魏远之刚将车停在车库里，周边是陌生的环境，“这是哪里？”

雪场在两市界的地方，他们往回走的时候已经天黑了，这时候竟然下起了雪。

他能觉到自己在一个下雪天经历了一件生命中很重要的事，那里很黑，很冷，有发了霉的味，有惨白的灯光，可他却想不起来那里是哪里，也想不起来那件事是什么。

支离破碎的场景在魏远之的脑海里闪过，他平日里很少去想这些，一想便会疼裂，但此时此刻太有画面，让他忍不住回忆起那次车祸的事。

魏远之，“几年前买的公寓，今天先在这里将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