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神秘兮兮地凑近，压低声音转移话题：“我问你啊，你师父他老人家……神怎么样？”

“神？”徐丙愣了一下，奇怪地说，“很好啊……不过他有个病，喜用一条白布蒙住睛，说这样比较帅。”

彭彧：“……”

懂了，原来“穷”和“装瞎”是他们师门的传统。

彭彧坐车里，倒了颗香糖放嘴里嚼，通过后视镜往后座看了一——跑车空间不大，李一泽只能蜷缩着，显得怪憋屈的。

彭彧伸手朝徐丙比了个“三”，又说了声“回见”，一打方向盘把车开停车场，往冼州的方向驶去。

潜岳看着车窗外不断倒退的景，没过一会儿就开始犯困，脑袋一一地打起瞌睡来，她一边肩膀上蹲着个黄豆，另一边肩膀趴着条小黑龙，全睡得正香，细听还能听到不知谁的呼噜声。

车里的几个全都睡着了，彭彧也只好安安静静地闭了嘴，等车开回客栈门，天已经完全黑了，而后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醉了大半天的李一泽终于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有茫然地扒着座椅爬起：“这是到了哪儿？”

“到家了。”

彭彧把潜岳推醒，自己先下车扶李一泽来，后者大概是还没完全醒酒，形有些打晃，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客栈门，隔着门先了鼻：“酒味。”

彭彧一，一把拉开大门，就看见客栈里数双睛齐刷刷转向他——趁着老板不在来偷酒喝的妖们鸦雀无声，还保持着推杯换盏的姿势。

“你们……”彭彧痛地撑了一下额，随后一气，爆发一声惊天动地大喊，“又他妈偷了老几坛好酒！”

众妖被吓得一个哆嗦，叽里咕噜地上楼，彭彧跟在后面追：“明天就把你们卖了！”

李一泽寻着满室扑鼻的酒香，一双龙目都享受得眯了起来，还要往跟前凑，被彭彧一把拉回来：“别喝了你！”

彭彧赶把他往阁楼推，同时说：“潜岳你把这儿收拾一下，快！”

李一泽哼哼两声，十分不满被他推走，还不忘叮嘱：“给我剩两坛……”

彭彧直接把他拖浴室，长舒一气：“把你龙角和尾收起来。”

“唔，”李一泽闭上，接着又睁开，表情变得有奇怪，“好像……收不回去了。”

彭彧：“……”

“我再试试。”李一泽又努力了好几次，依然没能成功，龙角还在支楞着，尾也跟在后来回晃，“……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