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龙须随着往后漂去，还颇有。

彭彧抱龙，上的鲛绡随轻轻开，如果再长一，就像一条漂亮的人鱼尾。他轻声问李一泽说：“找得到吗？”

白龙在海上漂着，盯住月亮投在面的倒影：“应该没问题，南海龙王跟我说的寻找海市的方法也跟那几个渔民一致，如果找不到，只能说我们运气不好。”

他说着已经开始向倒影的方向游，龙在中无比矫健，几个甩尾已经游去好几百米，彭彧摸了摸兜里的玻璃瓶，目光缓缓沉下来，逐渐从低迷的情绪里脱，状态。

龙驮着人在海里游，长长一条白龙破开面向月亮的倒影游去，在他两侧打开，留下波浪与破声。彭彧扒着龙背，视线始终垂落在那对玉般的龙角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

李一泽细微地一抖，低声说：“别摸，小心一会儿分神游错方向。”

彭彧自然不信他这借，手往旁边一落，又在他颊边搓了两下：“我可警告你，你有事瞒着我可以，但我绝对不允许你事。”

“放心好了，”李一泽龙尾一甩，“我对自己还是很有信心的。”

一人一龙在一望无际的海上穿行，仿佛天地之间仅剩他们这两个活，月亮的倒影投在海面上，似乎在不经意间缓缓下沉，徐徐落更、更黑暗的海底，像一颗大的明珠似的，周围镀着一圈光，丝丝缕缕地渗透来。

“原来如此，”李一泽微微眯起龙目，“我要下潜了。”

彭彧也明显明白过来是什么情况，把之前的话题抛诸脑后：“我就说嘛，海市在海底，怎么可能单凭月亮倒影来指引——闹了半天后面这个光才是真的。”

明珠一般的光逐渐与倒影脱离，随着下潜度的增加，这光就更加耀。李一泽甩尾加速，开足力继续冲着那光游去，周鳞片时不时闪细小的微光，又转瞬即逝。

彭彧拢一把鲛绡，本来还担心这东西徒有其名，本能地闭了一下气，结果发现自己担心完全多余，他好像变成了一条鱼，确实能够在下自由呼。

他们游没有几分钟，那明珠般的光芒骤然在前扩大，几乎一瞬之间已将他们完全笼罩在内。

彭彧被过分刺的光蛰得抬手挡住，再放下的时候发现周围的景致已然变了——这里简直不像是海底，面前立着一栋造型奇怪的建筑，有像悉尼歌剧院，那引路的光就落这栋建筑里，与其内中原本的光为一。

建筑周围有一圈结界，两人一去就觉这里的重力变了，结界内几乎和陆地上没有任何差别，人可以在其中自由行走，清澈得几若无。

他们来的时间并不早，这里已经聚集了形形的人与妖，李一泽化作人形，跟他并排往海市里走，彭彧带着从渔民手里抢来的通行证，却并没有亮来，跟着人慢慢在门排队，等待“检票”。

海市的检查其实相当不严格，毕竟连臭袜都能拿去卖，就算随便拿上一个打火机来对付也能过检，因此彭彧掏那个双黄连改造的玻璃瓶时，并没有受到质疑的目光。

检票的妖支楞着两条鲶鱼须，“啪”地往玻璃瓶上贴了一个小标签，上面数字写的是“116”，又往李一泽带来的东西上贴了“1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