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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石方在后面，右手左手的手腕，这里面绑着一枚曾经救过他命，也让他遇见了顾怀袖，捡回了一条命的碎刃。

从那以后，他就打定主意，顾怀袖在哪儿，他就在哪儿了。

有的话不必说，谁对他好，谁对他不好，他心里门儿清。

只是，除了菜之外，别的……

都不是他想去想的。

二房屋里，已经布了菜。

顾怀袖手指摸着那一张请柬，正琢磨着张廷玉什么时候回来，便听见外面人喊了。

她一怔，回，果然见到张廷玉来了。

“天都黑了，你倒也不知哪里去了，阿德都找不见你。”

张廷玉来，脱了外袍，看一阿德，那神凉飕飕的。只：“随转了转。”

在他坐下的时候，饭已经盛好。

顾怀袖就坐在他边，也已经接过了饭碗，将要起筷了。“这一顿是厨房的厨的，说是的你喜的菜……你尝尝？”

张廷玉了，伸手去了筷，就准备提起来，可提到一半，便顿了一下。

顾怀袖没注意他这么个动作，只考虑着先朝哪一个菜碟下筷。

张廷玉见她犹犹豫豫，伸手就直接夹了一块肋放她碗里：“弃之可惜，吃吧。”

“……”

顾怀袖看着碗里多来的那一块几乎没的肋，简直气坏了。

这厨房里的厨竟然能把这东西端上来？

真是……

能来个跟小石方相比的厨吗？

不过……

张廷玉今儿难不成又被吴氏说了？怎么平白回来就这样整她？

“你莫不是吃错药了？”

张廷玉一噎，那脸上的平静忽地消失，而是凑近了她，嘴里却：“你说我，负了心，无凭枳实，激得我蹬穿了地骨，愿对威灵仙发下盟誓。细辛将想，厚朴你自知，莫把我情书也当破故纸……”

顾怀袖一愣，而后眉一皱，“你发疯了？”

“想人参最是离别恨，只为甘草甜甜的哄到如今，黄连心苦苦嚅为伊耽闷，白芷儿写不尽离情字，嘱咐使君，切莫负心人。你果是半夏当归也，我情愿对着天南星彻夜地等……”

张廷玉脸上带着笑，只拖长了声音念这两段来。

顾怀袖随便给他夹了一块带骨的鸭脖：“你又不是守空闺的妻，莫不是拿这话来寒酸我？”

眉峰微地一拢，张廷玉又不动声地舒展了颜，没让顾怀袖看半异样。

“顾三果然不是什么草包……竟然也知我这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