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熟练。 [page]

早几年右手就受过伤，现在用左手来切菜，还算是熟练。

“当当当……”

菜刀跟案板接，鱼没一会儿就被切成了条。

他换了一片鲤鱼，一面想着不着边际的事情，今早的粥火候似乎还不是很够。不如，今晚就把米给洗好，先文火煨上几个时辰，半夜起来改成小火，继而大火，明日卯时起来便可又换回文火，便柔烂糯了……

只是一个晚上要多起来几次，不过为了得好吃，也还能忍。

张廷玉已经在窗站了许久了。

君远庖厨，张家家训，也是圣人训。

若是哪个张家的儿往厨房里走了一步，是要打断的，可张廷玉觉得自己不来这一趟，心里总不安定。

那一日见到这石方小师傅，不过是远远看了个背影，大冷天里本也没注意到，那时候全注意力几乎都在顾怀袖的上。

可今日张廷玉一打量，却发现他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小。

看着也不过就是个还没长来的少年郎，瘦瘦，还在个的年纪，只是兴许才大病过一场，觉得脸有些苍白了。

跟别的厨不一样的是，他左手拿刀，动作很熟练，不过切菜的时候明显很心不在焉。

这就是大厨的本事了，切菜时候，因为太过熟练，所以本不必想太多，手上一个动作，脑里想着另外一件事是太正常不过了。

等到小石方切完了手里第二片鲤鱼鱼，便要取来砂锅，结果一抬，就见窗前站了个人。

他一怔，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张二公？”

这都了张府了，说话还这样生疏？

张廷玉早上见了那粥就想来了，可一直憋着，他白天收了大哥那边拿来的明珠府的请柬，又跟大哥聊了一会儿，又写了一篇策论给先生，这才回来。

现在顾三肯定还在屋里等自己吃饭，或者刚刚忙着布菜，可张廷玉还不急着回去。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酣睡？

张廷玉，算是答应了一声。

他看了看案板上放着的鱼，：“你是二少带府的厨，怕是跟了二少许多年了吧？”

小石方隐约觉得，今日的事情不是很简单。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左手手腕，因为是个厨，所以袖都是窄袖，或者用东西给扎住，他腕上也是用藏青的条带绑腕给绑着的。

小石方如实：“石方欠着姑娘两条命。”

姑娘？

张廷玉忽然问他：“你今年多大？”

小石方：“虚岁十五。”

才十五，厨艺却似乎比别的厨厉害了很多倍。今早的粥，张廷玉也是喝了的，只是喝着味好，心里却不一定兴了。

“没什么志向？”张廷玉又问。

小石方摇，又：“更好吃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