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总看了分到自己这就没有了的虾，觉得吃独不太好，遂分一个夹俞衡碗里。

这谁敢嘴啊，不敢，不敢。

他本来以为俞爸爸是个话不多的学术派，一聊天才发现……这是个隐藏的演讲大师。

，千万别勉。”

“……不是，这大过年的您嘛呀，”俞衡连忙试图制止这个话题，“你看这客人也在这，咱好不容易大家都放假了，过个年，听不着老师讲课了，又得听您讲课，这不合适。”

这到底是吃饭，还是上课？

可以的，这帮人，懒到这境界也是让人钦佩的。

何砚之：“你的，不能你自己吃不到吧？”

也不知从哪个话题切的，俞大教授开始拿自己两个儿女当例，由表及里、由及面，对当代青年发表了刻而独到的见解，甚至还不忘提了一下现在的娱乐圈，各风气被他评了一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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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回事，他好像很自觉地把小保镖气他的时候全给忘了。

“绝世好哥哥”俞衡拿餐巾纸净手，又看了看何砚之，发现这货确实在自己剥虾，但是……是用嘴啃的，还是没有沾手。

三位“当事人”全都不敢说话，纷纷低眉垂目，专心吃饭。

说好的不给他夹菜呢？

“没事，我能喝。”何砚之接过自己的那杯酒，觉得这么小的杯一也就闷了，不过为了避免他这“喝酒就睡”的病发作，还是一抿吧。

俞衡：“……”

“俞衡，”俞立松一推镜，突然喊他，“我刚刚说什么了，你重复一遍。”

“爸，您说……”俞衡冥思苦想，“您说这菜有咸。”

“还有你，”俞衡把最后两只虾拨何砚之碗里，“你什么都缺，多吃。”

何砚之本来还有拘束，但聊着聊着也就聊开了，并且他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教授，果然能说。 [page]

“你俩关系还好，”俞立松终于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视线在儿和“儿带回来的明星”之间切换了一下，问何砚之，“你觉得我家小衡还可以吗？”

何砚之：“……”

他说着赶把碟里那几个油焖大虾给众人分了：“来来来爸，您吃个虾，妹妹也吃，吃完了好寒假作业。”

过年无非吃饭、喝酒、侃大山，存在一年比一年低的晚也变成了段和表情包的来源，几人跟电视里的晚的主持各说各话，谁也不影响谁。

何砚之：“……”

“这个啊……”何砚之心落回肚，心说果然俞教授再开明也不能那么奔放，一上来就问他觉得自家儿怎么样。

俞衡瞪了自己妹妹一，还是只能帮她剥了虾，把虾放她碗里：“行了吗，小祖宗？”

俞衡：“……”

他认真想了想：“还好吧，我还满意这个保镖的。”

“那也好，”俞教授立刻就把儿卖了，“正好他现在也没事，给你当保镖还能有收，他要是考不上研，那就一直当保镖算了。要是考上了……那就当给自己赚学费。”

何砚之突然一抖，嘴里叼着的虾掉了碗里。

俞立松：“那你准备继续雇他？”

这言论，他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俞立松好像意识到自己刚刚那话有歧义，连忙补充：“我是说，这孩有时候脾气也正，应该没过什么让你不兴的事吧？”

俞微表情扭曲了：“……哥！”

何砚之轻轻扒拉了一下俞衡，悄声问：“我说，你爸平常也这样吗？”

俞微嘿嘿一笑：“谢谢哥！”

俞微：“可我也不想包，还得沾手，沾手了还得洗。”

“那是我十五分钟前说的，”俞立松拿指节敲了敲桌面，“我就知你没好好听，我倒是问问你，考研考得怎么样？”

他扭看一何砚之，自觉心虚的砚总立刻爆发一阵咳嗽，忙说：“不不不，我不用你帮我包。”

何砚之：“是吧，也很难找到比他更好的。”

俞衡看他一：“嘛？”

俞衡也悄声答：“平常不这样，平常他想长篇大论一番基本都在课堂上，现在这不放假了吗，他没……”

俞衡莫名其妙：“你掰掉不就好了？”

这话似乎无法反驳，俞衡只得默许。旁边俞微突然拽了拽他的袖：“哥，我不想吃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