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中校长叫什么来着？

何砚之心说：二中。

几个人待在书房，好像谁都没有午睡的打算，俞衡搬个凳在何砚之边坐着，打开手机开始回拜年祝福。

“当然是第一……”俞微说到一半，不知怎么，突然卡了一下壳，“哼，第二，第一是班主任的侄女。”

何砚之觉得她说得很有理，又问：“对了，你是在一中，还是在二中？”

砚总心想：惨。

何砚之：“我都来你家过年了，难不应该有表示？我记得家里如果来亲戚的孩，都是要给压岁钱的。”

何砚之心说：9102年了，还有这班主任？

“我吃不下了，给我半个吧，”俞微说，“咱俩一人一半。”

这板凳实在小了，何砚之看他收着两条长都替他憋屈，于是他一拍自己大：“来，坐我上。”

“但是我找了找，家里好像没有这本书。”

巧了，他就属于那不钱难受的。

何砚之心说一本书有什么好当礼的，他一摆手：“没事，我家有，回我拿来送你，你想要什么书我家都有，一直没人看，都要发霉了。”

于是他叫过正在书柜跟前找书的俞微，问：“你想要什么礼吗？”

俞微认真思考了好一会儿才说：“别的……我想要本本草纲目，那天我同学跟我争，说姑获鸟是日本的，我跟她说是中国起源，本草纲目里面就有，她不信，说要我拿证据。”

砚总被迫跟孩平分一个苹果，他有心不在焉地啃了两，觉得苹果这东西实在不合自己味。

“礼？”俞微一愣，“明星哥哥不是已经给我签名了吗？”

何砚之：“……”

“他就是在帮他侄女作弊，”俞微鼓起腮帮，“难他觉得这样很好吗？现在有他帮忙作弊，那中考的时候呢？考的时候呢？他还能帮一辈不成。”

突然被名的何砚之：“？”

俞衡：“？”

“被我爸抓去了，”俞衡说，“估计猫不保。”

不坐就不坐，为什么要伤害他这个残疾人。

俞微估计是留意到他的表情，有些不服起来，解释：“明星哥哥你相信我，我真不是考不过她，我明明每次卷都得比她好，但分数就是比她低。”

“二中，”俞微说，“本来想去一中的，但是小升初没考好……就去二中了。”

刚刚聊完“彩票”话题的两人对视一，俞衡说：“行了，从上个学期你就开始吐槽你们班主任，你要实在不服，等开学了我去找他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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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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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砚之：“……”

俞微：“我真的好气，她每题都是蒙的，居然每都能蒙对？这是什么运气，去买彩票好不好啊？”

他把嘴角一扯：“对了，怎么半天没看见你的猫？”

“不用了，我们已经给过她了。”俞衡说，“不过你要是钱多烧的，不就难受的话，那就当我没说。”

“我也吃不下了，”俞衡拿着把果刀，刀刃贴着苹果削一圈，苹果就完整地掉下来，“我记得中午好像有谁没吃多少，你把这半个解决了吧。”

何砚之：“那不算，你还有没有别的想要的？”

他这破脑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那边俞衡去厨房洗了个苹果：“好了，既然作业写完了，那哥给你削个苹果。”

“我和我同桌都看过了，我大题明明没错，班主任非要给我扣两分，每题都是。然后她，我都不知她是怎么学的，每次选择题都是全对，结果我去问她‘这题怎么呀’，她每次都说自己不会，是蒙的。”

猫活着也不容易的，还得提防被人类活活秃。

小保镖好笑地看了看他：“你可算了吧，我坐你上？你这本来都已经半残了，我怕给你压成彻底的。”

俞衡有些意外：“为什么？”

他伸手戳了戳对方，低声问：“我是不是应该给你妹压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