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砚之：“不要的，这小伤，两三天就好了。”

“唔……猫把风油给打了，”何砚之一脸惭愧，“我正在试图拖净。”

嗯，当然，也可能是他在这环境里待太久，鼻已经失灵了。

何砚之一低，这才发现自己小上竟多了一血痕，似乎是风油打碎的时候，飞溅来的玻璃碎片割的。

“稍微……有那么一吧，”何砚之支吾，“真的不要。”

何砚之不敢反抗，乖乖在沙发上坐下，俞衡洗净手，拿棉签给他了——血已经自行止住了，只剩浅浅一。

俞衡沉默了。

“……嘛？”

俞衡显然不愿跨过那片绿的“雷区”，再次命令：“过来！”

俞衡叹气：“算了，你给我老实在这坐着，别到祸害了，看你把家里折腾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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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衡一门，差被扑面而来的风油味熏一个跟。

时间已经不多了，他赶把玻璃碎片扫垃圾桶，还生怕味扩散得不够远，故意拿拖布在地上抹来抹去，装作一副想要把地拖净又不会家务，不小心把事情搞砸的样。

风油扑鼻的“芬芳”顷刻间扩散开来，直往人脑里钻，小幸运已经被熏到，远远地躲开，何砚之也捂住鼻，心说他就不信俞衡能在这满屋风油味里闻他中午吃过烤鱼。

何砚之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许久才：“不能……就不能呗，都已经这样了，我难还能穿回去打醒当时的自己？”

俞衡看着那满地的风油就疼，再被味一熏，更疼了。他赶把拖布涮净，来回拖了三遍，这才觉得味小了。

家里所有的窗都大敞摇开，但风油的味仍然难以散去，俞衡已经被“提神醒脑”到了醍醐的程度，觉得下一刻就能羽化登仙。

“你后不后悔，”俞衡突然问，“就算你用再好的药，再多的训练，也难以恢复到你事之前的平，可能这辈都不能跑，不能打篮球，不能像正常人那么灵活——你心里一都不难受吗？”

三五十，还没到四，跟他预想的差不多。

何砚之犹犹豫豫地走过去，俞衡蹲下，一把扣住对方脚腕：“怎么回事？”

俞衡蹲在地上，又给他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只是破了血，便伸手一指：“坐那儿，我给你理一下。”

“我说你能不能行？”俞衡无奈叹气，“你长这么大可真是个奇迹，能不能让我省心？”

小幸运莫名其妙地看了看他，大概觉得铲屎官是个傻，被打碎了东西居然还一脸兴奋。

“你这样拖能拖净？！”或许是味太过上，俞衡居然真被他唬住了，他低看一惨不忍睹的拖布，“这还能要吗？你先用纸，得差不多再拖，你该不会直接……”

随后他又关了卧室的摄像，删掉手机里的录像，删掉外卖订单以及通话记录。

他痛苦地捂住鼻：“你嘛了？”

何砚之本来就心虚，听完这话更加心虚了，只好笑：“我没注意。”

摔得粉碎，绿溅得到都是，何砚之忍不住冲它比了个大拇指：“养猫千日，用猫一时，像你这么听话的猫咪真的不多了！”

他恢复到现在，虽然是活蹦了，但知觉始终不是那么，这浅表的外伤确实让他觉不到有多疼。

第118章盛情难却

何砚之为自己的聪明才智所折服，正在这时，他听到防盗门响——俞衡回来了。

……他居然完全没察觉。

见对方转移话题，何砚之也识趣地不再说：“知了……”

他话到一般戛然而止，何砚之不免心里一突，心说不会吧，这都能发现？

何砚之着鼻问：“拖好没？”

见他不说话，何砚之也只好不说话，他知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但找不到合适的语言来回答，只能脆不声。

完。

俞衡神复杂地抬看他：“你一都不疼吗？”

俞衡却皱起眉，冲他招招手：“你过来。”

何砚之立刻冲向门，抄起那把已经被风油染绿的拖布，在俞衡来的瞬间抬，满脸真的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