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都是不断抖动的画面，超长的镜，就连导演想要表达什么都是莫名其妙，好像不这么拍就显得不够艺术一样。

他听了也没失望，友好的跟汤姆聊了一会，才告别回到影厅。整个上午其实他们就放了一场，韦恩明白关键就看下午了。

从电影女主角第一次被杀开始，詹姆斯就拿了记录本和铅笔，一边看电影一边在记录着。站在后排的韦恩注意到了他，不止詹姆斯，最后来的两个人，其中一个也在边看边写着什么，而艾伯特好像完全不耐烦，电影还没结束，他就提前离开了影厅。

“卢克，别急，安静好吗，坐下来吃东西。”

这给了韦恩大的信心，至少在这些独立电影里，自己的片能让人看的去。

他希望能多一些，这样被看中的几率会比较大。吉米摇了摇，小声说：

“片卖比较清晰，我个人比较看好，当然，我会上报这片，最后怎么样，谁也不清楚。”

“吉米，就这两家吗？还有没有别的公司的看片员。”

韦恩注意力本没在幕布上，他观察着全影厅的几个人，除了七八个游客以外，最引人注目的就是詹姆斯。

“当然没问题，随时迎。”

“韦恩-格林伯格导演，你这片乎我意料的不错，我会回去报告给公司，如果你方便的话，我下午还会再来看一遍。”

下午两，韦恩职业化的笑容，接待了詹姆斯带领的四个人，互相打过招呼后，卢克又开始了电影的放映。

“叫我韦恩就好，我回去真要谢詹宁斯先生。你觉得怎么样，城堡石影业对这片有兴趣吗？”

韦恩看着焦躁的卢克走来走去，明显心情不平静。

影厅灯光慢慢都关闭后，就在电影开始前，韦恩注意到又有两人走了影厅，坐在了后排位置。他也没太在意，以为是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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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请到这两家有发行能力的中型公司，他们还是都看在caa的关系上，才来观看的，应该没有了，告诉卢克开始吧。” [page]

“当然，我们去外面。”

送走这一波人，韦恩跟吉米轻声聊着。吉米回忆了一下刚才那群人的表情，说：

卢克到韦恩边，看着从街上过来过去的人。时不时还能听见他们对刚看过电影的评价，负面居多。

这场比上午要好一，至少有十几个观众，韦恩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詹姆斯他们上。时不时还能看到他们在小声讨论着什么，直到电影放完，詹姆斯找韦恩要了他的电话，才和公司的人一起走。

“格林伯格导演，我来以前詹宁斯先生特意向我推荐了你的影片，让我仔细看看。”

詹姆斯看到韦恩答应，友好的和他握了下手，跟着吉米去了。等他走影厅，韦恩才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有走，是个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白人，他刚刚也在记录。

韦恩不像卢克那么焦躁，他还是比较相信影片的质量的。刚刚他去看了几个影厅，正在放映的小成本电影，几乎没有一能让他看去。

“吉米，你觉得试金石的人，会看好这片吗？”

韦恩了，向后面的卢克示意开始放映。他也不算失望，电影还要放映九天，直到电影节闭幕以前，总会有机会的。

九十多分钟的放映时间，詹姆斯的观影态度慢慢发生了转变。本来准备为了caa的面，看完就走的，没想到从开始就引起了他的兴趣。

“你好，格林伯格导演，方便聊几句吗？我是城堡石影业的看片员，我叫汤姆-修斯，你可以叫我汤姆。”

听他一说，韦恩就明白了为什么他会来这里，原来是詹宁斯推荐的。

随着电影结束，大家礼貌的鼓掌，然后慢慢都退了去。詹姆斯在吉米的带领下，来到了韦恩面前。

“希望很大，我觉得他们会联系你，你现在要的就是继续放映片，等着更多的人上门。”

场绝对不能差错。

他没想到还有意外惊喜，带着汤姆了影院，来到旁边的天咖啡厅。

詹姆斯和艾伯特影厅后，就分开独自坐在了中间，韦恩看到没问题才到前面来，跟吉米表示随时可以开始。

汤姆考虑了一会，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开：

“我们能的只有这么多了，别急，我相信会有人买的。”

“韦恩，到底怎么样，你觉得那个詹姆斯会买我们的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