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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陆然只犹豫了一会儿，就决定直接忽视姜家的问题。

次日上午，姚行远和岑明也先后发来他们新年第一个任务的内容：调查炎城祭上祭祀舞的人的份。

“小，需不需要想办法告诉他们，不要展开调查？”

“有人来接我。”

“没问题。”

而神启等组织找到人，十之八九是用于实验。

——董月圆是去年就了祭祀舞的人，他们都知今年绝不可能是她。

陆然丝毫不慌，“而且，就算查到了，他们也会知怎么。”

陆然听对方说着自己可能面临的境，心里有想问姜家又是怎么想的，是不是也在那些想要找到她的人的行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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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然说完就下了车，又转向车里的人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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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无妄叮嘱了陆然几句，又郑重其事，“如果有人查到你这里来了，你不方便手的话，可以找我帮忙。”

“炎城祭举办以来，拥有净化能力的人在此之前只存在于传说中，所以他们就算是掘地三尺，也会想把你找来……”

再者，岑明也他们都能查到她上，除妖师协会必定也可以查到，到时候还能给陆然一个预警，让她能提前好准备。

不过姜无妄明显是来提醒她要注意这些，她要是现在问及姜家的打算，就表明自己不信任姜无妄，这样未免太狼心狗肺了。

姜崇打了个哈欠，不耐烦地回：“既然是普通人，那就不要了，都给你来理。”

陆然心里自然不会当真，但还是笑着回应说：“有需要我会麻烦他的。”

“时间不早了，需要我让周姨开车送你回去吗？”

“旅行……这样也好。”姜无妄兀自，“你有事也可以找凌初，他虽然不着调，但办事还算靠谱。”

姜崇从梦中惊醒，声音听上去还很迷糊，“无妄？什么事了吗？”

“先别告诉他们，让他们查，要是他们两个因为任务划被发现不忠于神启，那就得不偿失了。”

陆然和林鸢见面后，就嘱咐她尽量把除夕炎城祭的话题度给压下去。

姜无妄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了，听上去像是让她把姜凌初当免费劳动力看待。

接下来的几天，不是除妖师协会还是神启，都只查到了董月圆这里

“祭祀舞的人已经找到了，名字和祭典给的名单上写的一样，她本人也不知怎么回事，她的母亲和她都只是普通人，我会让人先看着她们的。”

然而董家母女俩有姜无妄的人庇护，两方的人甚至都没能跟她们说上一句话，还别说威利诱了。

这个命令让林鸢瞬间察觉到，她和沈渊观看祭典时发现的动静，就来源于陆然。

陆然嗯了一声，微笑：“过两天我们就要期末旅行，到时候不会待在炎城，我觉得应该不会有问题。”

除妖师协会把人找来后，必定是想将这个人掌控在手里，然后彻底利用起来，让其成为协会的工。

负责联系他们的林鸢，立把消息告诉陆然。

姜无妄看她走远后，才打电话给姜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