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闻见寻思：“关键是天没有办法直接对凡人手。纵观那些违背天誓言而死的修士，大分都是遭遇各劫难才死消。如果天直接降下雷劫，或许…”

安闻见再次皱眉：“只要能影响到自己的思绪，反过来利用这个能力对其他修士动手的话，渡劫修士也会被他搞死。”

“这就要说到斐仁能力的特别之。”

“要这么说，那力量能涉的范围似乎大得离谱？”

“不老不死，从这方面来说，他已经实现每个修士的终极目标之一了，呵呵。”

“不会，因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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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菜齐了。”

“因为斐仁无法到‘威慑其他人’这件事。”

安闻见往外看一：“他不是修士，寿元应该有限，怎么还是这副年轻模样？若是他的父母为他寻来延寿的天材地宝，他上的灵气不会如此虚弱。”

“五十年？”

阿武突然开：“你们不吃吗？”

“试过。”

“确实有这个说法。”

安闻见以为然：“但惹不起不代表躲不起，渡劫修士避开斐仁的办法，要多少有多少，似乎没必要忌惮。”

“但既然是人的能力，应该存在一个极限。有没有一可能，他那力量的极限，略于渡劫修士，所以才给人一他死不掉的错觉？”

施雅叹：“如果那力量真的来自天，说不定天觉得，我们想去了解斐仁，就意味着‘他被人了解’这件事，所以令其无法实现。”

“哈，还真是有够彻底的废人。”

安闻见又一愣：“不是只有斐仁于自意愿才无法实现吗？想获取他的情报，或者想将他的情报说来，应该和他无关才对。”

施雅：“距今约五十年前吧，斐仁主动一个修士渡劫的范围，引来雷劫。但在雷劫中化作飞灰的，只有那个修士。”

安闻见地笑两声，同情：“难怪他是那副表情。过去受的伤，应该也没有痊愈，还在被疼痛折磨。一般人有可能麻木，但他估计永远不会，甚至没办法发疯……这力量，已经是一诅咒了。”

施雅：“之前在云舟时，你想让我和其他人说有关他的情报，结果我们谁都不愿意说。那其实是他的能力在发挥作用。”

“而且即便如此，依旧难以解释渡劫修士为何忌…”

安闻见慨着摇。

施雅：“一些修士，将斐仁拥有的这力量称为‘天诅咒’，认为其源就是天本。”

“哈？”

施雅缓缓：“正如友所说，延寿的东西对他无用。但他一百多年前就是现在这副模样。知情修士们推测，对斐仁而言，恐怕连‘衰老’都无法实现。”

“天意难测啊。”

施雅：“针对友刚才说的，过去有修士实际试过，发现，像那‘波及’斐仁，导致能力生效，情况不是固定的。唯一不变的，只有斐仁什么都不到这一。”

“搞不清楚的东西，推给天就对了。”

安闻见忽然停住，单手包住嘴，沉默一会儿，问施雅：“他死不掉，但他违背天誓言的事实不会消失。难说，天意志，一直在关注他？渡劫修士们忌惮的，其实是天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