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好好表现……”张余诚挚地说。

“你儿现在怎么样呀？”张余问。

“你现在在工厂是什么岗位？”张余又问。

张余了一气，看来还真是事有因，他跟着说：“听你的说法，你之所以没有被判死刑，全是因为你儿在校园被人欺负，才忍无可忍。”

“是！”陈泰北的声音在张余的脑海中响起。

“差不多是这样。”陈泰北说。

张余示意两名战警可以去了，等房门关上，他才说：“你叫陈泰北？”

张余没有上说话，而是施展问心术，“你跟我说的这些都是真的？”

汉看起来有把力气，但横看竖看，也不像是什么大大恶之人。

“谢谢……谢谢……”陈泰北直接是泪满面。

“这……这……”陈泰北当场懵，似乎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的。”汉。

“我当初是别无选择！谁都是爹生父母养的，在家都是个宝。我儿在学校总是被人欺负，让我这个父亲的怎么办？难说，天天就看着他被欺负，无能为力！”陈泰北说到这里的时候，不禁黯然落泪。

“他因为我的事儿，没人敢接近他，辍学回家了。在监狱的时候，我媳妇来看过我，到兵工厂之后，这里不让探视，就再没见过。也不知，他们母的情况如何。”陈泰北伤且担忧地说。

穿工人制服的汉走了来。

“我看了你的资料，说是与人发生角，然后将人刺死，并且还将人家儿的一只手给割了下来。多大的角呀？能让你下手这么狠？”张余问。

“在弹药车间负责火药填充。”陈泰北说。

陈泰北愣了一会，才意识到张余说的不是笑话，但还是小心翼翼地说：“厂长……您、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张余肯定地说。

“以后不用这个了，负责仓库理。”张余从兜里掏5000块钱丢到桌上，又：“等下我会安排人送你回趟家，看看妻儿。这些钱，给他们买东西。”

“什么角！那小的儿在学校欺负我儿，动不动就给我儿打伤了。我去学校找老师，老师就是和稀泥，一用也没有。后来，我当着学校老师的面，就对那小的父亲说了，如果再不你儿，纵容你儿再欺负我儿的话，我只能替你了！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后果自负！结果，我的警告，一用也没有，那小还是欺负我儿！我发现我儿又受伤回家之后，再也忍不了，就在对方的家门等着。见面之后，先是讲理，对方的话实在气人，说我哪告哪告，有本事就打他。我直接就给了他两刀，将他给死了。跟着我本来想连他的畜生儿也一起宰了，但面对害孩，终究下不去杀手，又担心我蹲监狱之后，这小报复我儿。脆一刀刺穿了他的手腕，小孩的手腕细，就断掉了。”陈泰北理直气壮地说。

“你来也有几年了，有没有后悔过？”张余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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