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唐瞪大睛，心说这个卡尔学院办事的效率这么不靠谱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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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良久，叶胜才：“

“师兄我鄙视你！这个时候你就不能有男人的担当吗？”路明非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不就是一些规定吗？你俩悄悄发展成地下恋情不好吗？”

“师弟啊，师兄给你一个忠告，”芬格尔双手搭载老唐肩膀上，盯着他的睛，神诚恳神态真挚，“快跑！”

芬格尔自豪地拍拍，老唐心里纳闷情报里不是说卡尔学院是四年制吗？哪来的八年？莫非这位其貌不扬芬格尔师兄其实还是个读博士的大佬？难怪这么看着有邋遢，搞学术的不修边幅一很正常。

“我已经说过好几次了，真的没有，”叶胜一脸无奈，“那天的事情完全是意外，之后我们约定就暂时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留到这次任务之后再说开，毕竟这次任务实在是太重要了……”

“对啊对啊，看来学弟你已经经历过学辅导了，”芬格尔也压低声音，“你的导师有没有跟你说你是什么级别？”

回想一下酒店里古德里安教授满脸充血，极度兴奋和震惊的表现，老唐觉得他会忘记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倒也正常。

“情会影响专员在下的判断……”

长江上游，尼亚赫号上，路明非坐在叶胜的房间里，一条手臂勾着他的肩膀，低声问：“叶胜师兄，你和亚纪师之间真就没什么发展吗？”

“啥？你说谁？古德里安教授？他不会就是你的面试官吧？”

老唐不明白芬格尔为什么突然这么大反应。

“师兄你知古德里安教授吗？”

……

老唐凑到芬格尔前低声问，丝毫不嫌弃他乞丐一般的邋遢——毕竟老唐有时候自己住在家里，不见得比芬格尔净多少。

“两天？”

“级别？是血统等级吗？”

“学弟你的面试官总该跟你介绍一些他自己吧，跟师兄说说他叫什么，师兄我在学校里混了八年，所有教授我都有了解，你说说他是谁，我肯定知。”

“一般学生当天就能走了，谁让我级别低呢，”芬格尔抱怨，“级别特别的可以坐直升机去学校，像我这级别低的就得等车，有时候好几天都等不到。”

“导师？我还没办学手续，哪来的导师啊……”

“对啊，怎么了师兄？”

老唐摇。

叶胜话说到一半被路明非不屑地打断：“师兄你是觉得你俩当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就等于没有产生情了？我可没听说过这玩意还能抑制住的。”

“怎么会没有，卡尔学院的传统，谁在你面试的时候是主面试官，那谁就是你学时候的导师，从他面试你的那一刻起，你的档案就已经被划分到他的名下了，”芬格尔解释，“看来你的导师是个心大意的人，连这个都没告诉你。”

芬格尔瞪大睛，声音活像被锁的公鸭。

“嗯……原来是这样，他可能是忘了吧。” [page]

“对啊，我在等返校，已经在这等了两天了。”

把芬格尔当成博士大佬的老唐语气不免多几分尊敬。

芬格尔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