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老唐愣神之间，路明非已经从外面把芬格尔拽了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亲切友好地和他了一番，达成了共识。

“那你就自己走去吧，只要你不在乎被所有人围观，另外那些围观你的人会顺便把竹雅一起围观了，你还得祈祷一下日后她不会找你麻烦。”

小银啊，你连都没有，拿什么啊？

，他正好在往咱们这个方向走，等他再靠近一咱们就把他拽来。”

原本他们已经好了被其他人行瞩目礼的心理准备，但是周围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这对抢的组合。

“不是，非哥，这不还是我跟一个男人一起舞吗？”老唐不解。

“师弟，来吧？”芬格尔以视死如归般的大无畏姿态对着老唐伸手臂，老唐咬牙抓住，仿佛那不是一条来自男人的壮硕臂膀，而是一烧得通红的钢。

“你？懂？”路明非在芬格尔面前比着拳？

“重不是你跟谁，而是我跟谁，你跟男人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跟芬格尔，”路明非安，“你要实在有心理障碍，可以把芬格尔想像成一条狗，这样就没问题了。”

老唐用力捂住嘴，生怕自己吐来。

因为现在有零在场，老唐实在不方便和零说话，只能隐晦地对着小银了个摇的动作。 [page]

“我懂！我懂！”

路明非看着零脱掉原本穿着的黑小鞋，换上跟鞋，原本小玲珑的少女一下起来，虽然依旧是致可的面容，但顾盼之间却多一贵的气质，仿佛一下从公主长大成了女王，然后优雅地对着路明非伸手。

……

路明非：？？？

“想舞……想和主人一起舞……”熟悉的清脆声音从耳畔传来，老唐转过去，小银站在他侧，可怜兮兮地抬起看着他。

“我觉得这样更有心理障碍啊。”老唐吐槽。

女孩真的会有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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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格尔哈腰，起兰指对着老唐抛了个媚：“师弟，来和师兄舞一曲吧？”

老唐：“……”

老唐盯着坐在地上埋着脸看不清表情的小银，只能看到她雪白圆的肩时不时颤抖一下。

路明非看向零：“零，你没问题吧？不用勉自己，实在不行我一个人走过去也是可以的，被其他人看看又不会少块，晓樯会理解的。”

不待老唐和芬格尔说话，路明非和零走门，踏着音乐的节杀舞池，俊男女像是戳糕里的银质餐刀。

他们挨着彼此，在音乐中零的裙摆飞扬起来，划一样优的弧线，裙下的银跟鞋闪闪发亮，路明非与她共舞，潇洒而飘逸，仿佛他不是一个探戈的舞者，而是一位在宴席上兴起舞剑的文士，只是他手里握着的不是剑，而是少女柔纤细的手掌。

“我们先上，你俩跟在后面，我和零给你们打掩护！”门后，路明非牵着零的手，对着老唐和芬格尔。

此时的音乐是探戈，芬格尔自信一笑，着男步带着老唐跟在路明非和零后杀舞池。

活灵……也会哭？

路明非揽着零纤细的腰，和她贴得很近，女孩似乎洒了香，但是很淡雅，路明非说不上来那是什么味，也许是一他闻所未闻的香，也可能是少女的香？

“喂！非哥你这完全是两个态度吧！”老唐不忿。

别说当事人路明非了，就连一旁围观的老唐都看傻了——女孩穿上双跟鞋变化就能这么大的吗？

“我可以的。”迎着路明非关心的目光，零，从手里提着的袋里拿一双银的跟鞋。

你为什么会随携带跟鞋啊！

明明动作都十分标准优，路明非和零却像是在着两完全不同的舞蹈，然而两舞蹈又在一起，像是浸到里，随着打转。

老唐和芬格尔看向路明非和零的方向，穿着纯白西装的男孩和穿着蓝长裙的女孩成为了全场的焦。

“哦……知了，对不起主人，是小银任了，呜……”小银乖巧地坐在地上，双臂环着膝盖，把埋在臂弯里。

“我喜舞。”仿佛是猜到了路明非想吐槽什么，零抢在他之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