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有什么可歉的，我把路明非打一顿不就行了，”苏晓樯满不在乎地摆摆手，“路明非都跟我说了，你是不想让他自己舞池太尴尬才想和他一起去，然后趁着我们换舞伴的时候让我和路明非换在一起的，对吧？”

“嗯，”零，“但是因为我们，舞会被搅了。”

“那能叫搅了吗？大家那是被你们两个的舞给震惊了，”苏晓樯，“说实话我其实也是有嫉妒的，路明非那家伙跟我舞从来都没有这么投过，但是得好也不是你们两个的错吧？”

“可是你刚才说你打了老师一顿。”零。

“因为我嫉妒他和你舞这么投啊，”苏晓樯理所当然，“我是他女朋友啊，他跟别的女孩舞让我吃醋了，我生气了，当然要打他一顿了！”

“是我和导师一起舞的，你不生我的气吗？”零。

“说实话肯定是有一的啦，”苏晓樯把一绺长鬓别在耳后，“不过你应该对路明非没有那想法吧？或者说你对路明非没有那男女之间的喜吧？”

零眨眨，。

“我很相信路明非，那家伙虽然平时油腔调，又贱又欠，而且还总是惹我生气，但他不是一个心的人，我也相信他不会对除我之外的人有别的想法，这是最基本的信任，”苏晓樯微笑，“所以你和路明非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我最多吃一醋，打他一顿也就得了，没必要太生气或者死揪着不放。”

零眨眨睛，若有所思地歪了一下。

“不过零你要是实在觉得不安心的话，我也可以给你一惩罚。”苏晓樯眯起睛，贼兮兮地笑。

“什么惩罚？”零问。

“咳咳，既然你陪着路明非了一支舞，那你以后也得时间陪我一支，”苏晓樯笑，“这样就算扯平了，怎么样？”

零愣住，怔怔地看着苏晓樯，冰蓝的纯净眸中倒映一张完无瑕的脸，脸上的笑容促狭而丽。

“好。”零。

“那就这么说定了！”苏晓樯满意地，顺手拿起一片刚切好的面包递给零，“来都来了，尝尝吧，我改良过方了，对味很有信心哦！”

零默默地接过面包，小小地要了一，眸不明显地明亮了一下。

“怎么样？好吃吗？”虽然嘴上说着对自己改良的新方很有信心，但苏晓樯脸上的忐忑还是卖了她。

“很好吃，我很喜。”零双手捧着面包大大地咬了一。

“嗯……切成这个大小对你来说好像大了，”苏晓樯看着用双手才能捧住面包片的零，把手伸过去，“我给你再切一下吧，方便拿。”

“嗯。”

零，把手里的面包递给苏晓樯，两边的腮帮鼓起来，一边咀嚼一边抬看着苏晓樯——因为差的关系，只有十三四岁的她离近之后只能仰望材挑的苏晓樯。

“不行！太可了！我忍不住了！”苏晓樯把面包放在案板上，伸手捧住零小脸，“让我一下，就一下下！”

零昂着脸，面无表情地被苏晓樯用手蹂躏脸。

“咳咳，好了，”苏晓樯松开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对不起啊零，因为你太可了，我一时没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