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到底怎么了？到底是什么病？”荀攸停下手里的动作，抱住了荀彧，长夜无歇，天难将明，他真害怕荀彧就此故去：“哪里疼？哪里不舒服？你告诉我。”

荀彧没有回答他的力气，只能蜷在他怀中，他扯了荀攸的衣服，极力向他讨着什么依靠。

“你再不告诉我，你再不告诉我……我就问赵队长去！他一定知什么！”

“不，不要……”荀彧着急地扣住了荀攸的手腕，勉力睁开睛看着他，他的手心那样，几乎把他灼伤了：“我自己告诉你……”

颤栗逐渐停止，荀彧无力地将枕荀攸怀中。在一弧惊落霜雪的月光里，他握着他的手放濡的棉被，慢慢地带领他去看一伤，一绝不该现在他上的风景。

原先荀攸还疑惑地跟随着他，直到两只重叠的手移至下前，他还是迫不及待地想明白他的病症。但他摸到了一块炽的，颇有度的凸起，作为男人，他非常熟悉那意味着的凸起。

荀攸停住了手，将五指攥成拳，躲避着布料下的度：“别……荀彧，这样不好……”

但荀彧闭双，牵着他的指尖，从肤与棉布之间的隙钻了去。

荀攸的脑袋里轰然炸开了惊雷，手指本能地在粘稠的中退缩着，耳旁传来一阵如履薄冰的息。荀彧将他的手在那块隐秘的位置上，忍耐着颤栗：“不是那样的……不是你想的那样，荀攸，我和别人是不一样的……你知吗？”

荀彧的指与他的指贴合在一起，缓慢地往会移动，原应平坦的会，在月满南山中开了羞泣的。

荀攸打来了，正拧着巾替他，空气间凝固着古怪的沉默。

“这就是你的病吗？”

荀攸将倒门后回到床边，自己的被也盖在了荀彧上，余留的颤栗仍然在折磨他，荀攸看着他薄如纸片的背影，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如果没有药，你会怎么样呢？”

他会死吗，可是自己再也经受不住他的死了。

“我不会死，你放心……”

荀攸在他旁默默躺下，他听着荀彧难耐的呼，一边悄然想着，那是什么样的受呢。他知什么是情，却不愿将这些本能的望与荀彧联系在一起，他害怕越往这场隐秘的走去，越会掀起惊涛浪，终至一发不可收拾。

尽努力保持着理智，一酥麻的却忽然从下腹蹿上了。

“你告诉我应该怎么，让我帮帮你，好不好？”

荀攸探着半个去看荀彧的脸，荀彧索将脸埋在枕里，声音极小极小，游丝般的气息搅了荀攸的心：“你离我远一，我……我是一个怪……”

素日里荀彧颇有文人的自矜，很少说这样的话，荀攸一听便急了，搂了他的肩膀：“你说什么胡话，事到如今，你还要我往哪里去？”

荀攸全然了阵脚，他发现自己竟然在怜惜他，心蓦然化成一汪碧湖，轻轻巧巧就皱了柔情万千。荀攸从枕间捧起他的脸，鼻尖抵着鼻尖，齿抵着齿，鼻息温地绕在一起，散发着寂夜中玉兰的香气。

“你告诉我，我要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