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幽幽可以呀，她家有公司，自家的通讯录薅完了，可以问公司的行政、采购去要一些供应商信息、问业务人员大量搜集带邮箱的名片……这些小事还不容易吗？无非规模不会太大。

ppt也是一样的理，上手容易通难。

顾辙不能用别的办法，是因为他没有人脉，不到大量的电邮通讯录。

……

这些还是小事，毕竟大小对几千块的小钱不兴趣。

其他人要基于他的专利开发改型，得熬满一年，否则将来打官司肯定输。所以顾辙在一年内搞定就行，时间绰绰有余。

刘凯那边就继续赶工写代码，他的脚本初次测试效果不太好，还要针对bug一些优化。

陆幽幽则是带着问题学习、“事上练”，步很是明显。

个申请，最后实际依然只拿到一个授权，这也是国知局为了尽量避免重复授权。等于是顾辙会少薅到一次刷专利数量的羊，但改后的专利依然能保住。

虽然excel中生肯定都会用，但要钻研也是不容易的。里面很多函数用法，了多年财会、人事的职场女白领，都未必通。

而陆幽幽依然是所有人中情绪最张的，毕竟她的考分相对低一，即使估分很准，不过录取线的概率也还是存在的，所以她最需要保持忙碌来调节心情。

因为她全程负责了顾辙那策略模型的优化，所以她是如今除顾辙外，对全局玩法最了解的人。

七八天的时间里，她就又拉到了三十个开、并留下了更多才跟了一半的潜在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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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陆幽幽为了理好邮件的分组分发、提升宣传效果，还钻研了一下excel和ppt的很多细节用法。

关键还是在这个过程中，她好好锻炼了一把推新项目的能力，包括磨合、测试、反馈的全事程。

反正她是匿名的，而且也不坏事，不坑人。

她几个电话，公司的行政和采购主，都把董事长女儿要的东西发来了，累计到了上千个邮箱地址。

她每天疯狂地发邮件、打电话，想用那些机械重复、不用过脑的活儿，把胡思想的时间全挤掉。

还别说，只要是程序，尤其是初次使用的，多多少少会有bug。她用了一周多，就测几个bug，反馈给顾辙，再压到刘凯那边改。

之前她从父亲公司里来的电邮通讯录被她群发用完后，她就自己灵机一动，想到一个问题：顾辙让刘凯写的那个脚本，最终目的不还是为了获取尽可能多的邮箱地址嘛？

时间转就到了月底，顾辙等人又跑了一趟营业，也总算是第一次拿到了正式结算的酬金。

而且，刘凯那边本来就是更简单的“发帖机”先写好、“邮箱脚本”后写好。陆幽幽这边自己到那么多邮箱，正好先把发帖机的功能单独来试用一阵。 [page]

顾辙这边忙着临阵磨枪、遥控同学的同时。

对于才中毕业一个月的女生而言，这经验已经难得了。

既然如此，只要有别的办法可以大批量获取本地人的电邮箱，那这活儿就可以继续下去，甚至都不用等刘凯那边把代码彻底写完善。

……

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四人总计介绍等效开48个

（注：《专利法》第29条第2款：“申请人自发明或者实用新型在国内第一次提专利申请之日起十二个月内……又向xxx专利行政门就相同主题提专利申请的，可以享有优先权。”）

一切都在计划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