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一切可能后，那么最后剩下的那可能，无论看起来多么不合理，也只能是事实了。

当然，这涉及至少几百万元技术授权费的谈判，肯定不是一天能谈完的。哪怕顾辙他们今天已经很努力，从上午谈到吃晚饭，也只是大致形成了一个意向框架。

讨价还价，还会持续很久，有些细节到时候还要等对方内反复开会、邮件通知。估计过年能达成正式合同，就算很快了。

好在，一整天的努力，顾辙至少摸到了一个底线：如果照150万一年、卖3年的授权，那就是450万账。

如果顾辙能用哪个“零售不能批发价算”的抗辩理由，把价格提回200万一年、卖满4年，那就是800万。

换句话说，400多万是已经稳了的，后续一倍乃至更多的收益涨幅，要看寒假里的持续博弈。

另外，因为对方肯买的授权期比较短，顾辙还争取了一些在“后续研发”方面，对己方比较有利的条件。

他承诺不会再研发其他功能和目的完全相似的专利技术、来覆盖目前在售的技术。但是如果功能和诉求有区别、追求的能和现有技术不同，顾辙就可以研发了——这个坑，顾辙显然是为他的“离心法造瞳”专利留的。

而这条款的坑，对方倒也没在意，因为没人会觉得研发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的，既然能用这小让步换取别的方面的条件，对方也就认了。

最后，顾辙还调了他与海昌的合作模式，不能是“独占授权”，必须明确为“排他授权”，这一，海昌方面为了“缩短授权购买起步年限”，也一并认了。

独占授权和排他授权的主要区别，就在于授权人自己能不能自用——独占就等于是授权期那几年里完全转让了，只有买家能用，卖家自己也不能用。

而排他授权只是卖家不能再向第三方授权，但卖家自己还是能用的。

这就等于，顾辙以后还是可以自建公司、自营品牌卖新材料制造的离心法隐形镜。而海昌之所以允许他这么，也是因为看不起他，觉得这小又没有实业经营能力，又没有渠，他能个？

只要别授权给业内成熟企业、而是顾辙自己新成立公司来搞隐形镜，他们本不怕。

……

当天顾辙一行，和依视路的人足足谈到夜里加班，对方也请他们用了晚宴，送回酒店休息。

顾辙让人开了一个商务间，两个标准间。他自己住间，两个女生住一个标准间，徐嵩住另一个标准间。

虽然徐嵩和林静静已经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但顾辙相信他们还是比较传统的好学生，不至于大一就走到同居。

而顾辙自己住间，也不是为了享受，纯粹是为了公司的商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