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教授，其实那个孙剑涛的学术成绩，我也是看了，确实跟着您了不少论文。但是吧，恕我直言，他的平，长在逆向、快速跟外国已有的先研究。 [page]

郑教授对陈凡的学术科研能力还是欣赏的，但他也知顾辙的科研能力，绝对更在陈凡之上。两个心气傲都要自己说了算的人，无法好好合作，倒也正常。

虽然用人是企业很私人的事情，但你要是下次还想从谭国荣教授他们那儿拉人的话，最好还是跟教授们私下解释一下——当然，以后你要是不从他们那招人了，也无所谓。”

但他作为教授，既然要帮顾辙拉人，还得服众，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知一下，大不了守如瓶。

顾辙在电话另一想了想：“谭教授这人一贯风严么？如果严的话，今晚我请你们俩吃个饭，就当说和一下，顺便私下解释我的用人原则。”

大家都加班得比较晚，都快国庆了还在为顾辙的事儿忙活，顾辙当然也要好好表示，菜的时候尽量往礼数周全上靠。

郑教授也是无奈，表示让谭教授稍安勿躁，他问一下顾辙。

然后郑教授就一个电话打到顾辙那儿：“小顾，你今天的招人标准不是很公开啊，有好几个专业杯刷的博士，都不服。

但听回来的学生说，他连我名下最得意的学生孙剑涛都刷了，反而留下了李怡然他们几个。我想了解一下顾辙的用人标准到底是怎么回事。

结果，李怡然说，她是照引力、电磁力、力、弱力的先后顺序，知这四个概念的，引力小学的时候读顿的故事就知了。

可惜，仅仅半小时后，正要下班的郑教授，又接到一个同事的电话，是科院教授谭国荣打过来的，跟郑教授聊起刚才帮忙拉博士去顾辙那应聘的事儿。

顾辙今天还是第一次见到谭国荣教授和另一名化科院的教授，他也非常客气，酒桌上都是他敬酒、教授们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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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过三巡、菜也都上了，尝过几之后，顾辙才推心置腹跟谭教授等人曲线阐述他的选人标准。

至于电磁力，她一开始的认知只停留在电学范畴上，后来学习，才知除了引力之外的一切宏观力，基本上都是电磁力的作用。那是中时候的事儿了。

所以他只是安抚了陈凡几句，把这事儿压下了，不跟顾辙提起。

毕竟一共有三个教授，也不好厚此薄彼、忽视了脾气好的，否则以后在圈里还怎么混。

……

谭教授眉一拧，似乎颇不以为意：“你招两个博士，结果就考这问题？这理系大一新生都知吧，电磁力，引力，力，弱力。还是说你要考他们弱电统一理论？给他们挖了什么坑？”

顾辙后仰，微微摆手：“没有没有，您想多了，我问这个问题，丝毫没打算在专业上挖坑，我又不是理系的，怎么挖得了坑。我只是据个人经验，想揣测他们的好奇心和学习动机而已。

至于从零到一的完全开创的工作，我不好判断他和李怡然、费哲轩的优劣。所以，当时我只能从个人动机禀赋上面来区分。

郑教授表示理解，然后又撮合约了一下，当晚就在校外一家会所约了个四人的饭局，把今天为顾辙介绍博士生的教授都拉上。

谭教授显然也是老江湖了，他知很多企业的用人原则涉及到商业机密，不希望对社会公开，免得以后来应聘的人针对准备，那样就无法搞突击检查看穿人的本了。

我不是质疑，我也理解企业的独到诉求。但作为导师，还是希望了解内幕。如果确实有理，我可以不跟学生说。”

我当时分别问了他们同一个问题：理学上，有哪四基本力，他们当年读书时，分别是几年级才知这四基本力、从哪儿学到的。”

谭教授在电话里颇有几分兴师问罪的不：“小郑啊，我给你介绍了几个人去顾辙那儿，他能选中两个，也算是件好事。

力弱力，是分别二和大一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