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顾总合一张影！对了，别用手机拍，去内勤那儿把相机拿上！”

04年的手机相机实在是够烂，普遍才30万像素分辨率甚至更差。手机自拍是绝对不能拿来商务宣传的。

这年，卡片机级别的轻巧数码相机，也还大有生存空间。不像十年后卡片机全被手机挤死了，要剩下也只剩专业单反。

沈漫拿了卡片机，就搭地铁孙镇岳待的地址，直奔浦东，大约一个多小时之后才赶到，然后直奔约好的咖啡沙龙。

孙镇岳一见，就帮着居中斡旋：“小沈啊，这边，今天你运气好，我跟顾总聊起，他后续有些公司要筹备上市前的财务法务准备，他也打算多招几个人帮着准备材料。

我就想到你了，跟我了一年多，金圈的条条框框你也知，还懂法，学习快，给你个机会聊聊，还不谢谢顾总。”

孙镇岳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顾辙的反应，他知顾辙前年跟他兼职、介绍民开时，也带过几个女同学一起打工。

当时顾辙边的女朋友都很漂亮，哪怕是叶小，最多就是材柴火了一些，但脸还是很致的。孙镇岳也难免产生误解，觉得顾辙这少年成功的人，边估计都是女环绕，找女下属女同事都优先考虑女。

但是此时此刻，顾辙看到沈漫略显平庸的长相时，也是丝毫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待人接语气态度也完全没波动。

孙镇岳这才暗暗调整了预期：看来小顾果然是办大事的人呐，连年轻人最长犯的好方面的倾向，他都丝毫不会犯，真是太自律了。

沈漫其实一开始也有担心自己没法给潜在雇主留下刻的第一印象，不过她本来就没什么期待，就当是来瞻仰大佬了，心态很快平和下来：

“顾总，今天能见到您真是太荣幸了。我叫沈漫，华政毕业的，跟着孙哥过一年。我去年过法考的时候，到卷四那知产大题时，都还在庆幸呢。您来的案，不但法律上布局厉害，科技上也真是给国人争了气了，我太崇拜您了。”

这么一番肺腑之言说下来，闹得顾辙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已经比秦的崇拜还要更溢于言表了。

“这是什么话，过了过了，我也就了微小的工作，‘给国人争了气了’绝对谈不上！国内每年比我厉害的科技步多了去了！”顾辙连连谦虚，而且不是虚伪，确实是言之有。

孙镇岳听了，也不由笑着敲打沈漫：“小沈啊，顾总不是那吃人拍的俗人。你可别为了讨好客说大话啊。”

沈漫言笑晏晏地澄清：“真不是拍——我还记得，我大学里上知识产权法的时候，我那老师就是个老愤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