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离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原本十分正常的手臂，变成了一柄异常锋利的刀刃。

关海山迫自己冷静下来，能到现在这个职位，他并非寻常人。

他现在恢复了理智，没有先前的愤怒和惊慌，他只是抬起了手，用力的摆了摆，表达了自己拒绝的意思。

林长安，始终一言不发，陆江离微微摇了摇，有些惋惜：“长，我真的希望你好好考虑考虑，但我非常了解你，知你一旦下定了主意，就不会轻易改变。很可惜，我们还希望能够和你继续共事，但可能没机会了。”

陆江离缓缓向关海山走去，关海山就这样坐着，连发抖都没有，一脸平静的迎接着这位下属的近。

刀刃恢复成了正常手臂的模样，陆江离蹲下看着关海山的脸：“你终于坐到了你梦寐以求的位置，可我看你并不开心，才这么短时间没见，你苍老了很多啊，总长。”

“哦，对了，忘了恭喜你呢，终于替我们挤走了那个麻烦的沈三问。”

“恭，喜，你，啊，总，，长！”

陆江离的神变得狠厉了起来，他最后的话是一字一字，咬牙切齿吐来的，还带着揶揄的嘲笑。

“咔嚓。”

清脆的骨断裂声响传，陆江离已经掰断了关海山右手的小拇指，那小拇指畸形得了白骨。

“唔！”

剧烈的疼痛让关海山浑颤抖了起来，他就算心智定不畏死亡，但终究也是凡人，终究是受得到疼痛。

“痛吗？总长，没事的，痛着痛着，就会习惯了，就会觉得没那么痛了，就会变得麻木。看你的神是想询问我为什么知得这么清楚？因为我啊。”

“咔嚓。”

又是一声骨裂，这回掰断的，是关海山右手的无名指。

陆江离脸上了病态的，待的愉悦表情，他着自己的嘴：“我当初被关押在神研究中心，就是这样被那群医生对待的，你们称我们这人叫什么来着？哦，实验室失败的产。”

“咔嚓。”

“咔嚓。”

关海山的中指，指，都被陆江离残忍的掰断了，极致的痛让关海山珠上翻，险些昏迷过去，他的右手，血淋淋的，手指几乎全畸形，就剩下一大拇指。

“哦，抱歉抱歉，我忘了，当时医生有给我注东西，瞧瞧，就是这个小宝贝。”

陆江离从袋中掏了一注，里面有白的不明。

注打在了关海山的脖颈上，关海山的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在颤抖着，额上溢满了汗珠。

“这个东西注下去，你的神智会非常清楚，不会因为疼痛而陷昏死状态。但这个小宝贝有一个麻烦的副作用，你猜猜是什么啊，总长？”

陆江离癫狂的大笑，掰断了关海山右手最后一仅存完好的大拇指。

“唔！！！”

关海山这次，痛得浑开始搐，这一次的疼痛受比之前四次还要烈！

“会到了吧？这个小宝贝会让你不陷昏死状态，不会因为剧烈疼痛导致产生任何负面影响，比如说心力衰竭，比如说窒息。但会让你的疼痛，来得更加烈，清晰。是不是很啊？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