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颢示意公瑫用一些汤和糕，驱一驱雨的寒意。

他刚刚还觉得事情应该有门。结果刚刚坐下，话都没说两句，竟然就要赶他走。更过分的是，赶他走还不忘记炫耀！

他突然间明白，在北都城时，赵颢对他和他的母亲简直称得上客气。回忆国内大氏族对赵颢的态度，以及分人的讳莫如，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藏在内心的想法是多么荒谬。

“公，是否要见？”侍人请示。

公瑫手里拿着半块糕，放下也不是，送嘴里也不是，看向对面的公颢，到底放弃所有侥幸，低：“瑫此次拜访兄长，实有关乎命大事，请兄长相助。”

苦笑一声，迫自己整理好心态，公瑫不再隐瞒，将漠夫人之事和盘托。

来书信，信中讲明他要离开一段时间。等他从西都城回来，就能将去草原占地盘的事提上日程。

信中内容不奇，遣词造句也十分寻常，赵颢却觉得有些不对。正打算派人探查，就接到公瑫来访的消息。

公瑫没计较这些，也没有立场计较。

作为主人，公颢表现得十分有礼，让人挑不半差错。只是礼仪的背后透冷漠，和他同世瑒相时完全不同。

“别着急谢。”赵颢打断他，，“公玄目前不在封地，送信也是无用。等他归来，我会书信一封，派人上送去。至于是否派人，需公玄自己主。”

屋外刮起冷风，带着冰冷的雨丝，顺着房门和窗洒室内。

赵颢没有中途打断，一直听他述说，直至公瑫自己停下，才开：“我可以帮你。”

难怪母亲会如此轻易被舍弃，如今在国君府内，维持正夫人的面都很艰难。难怪他少年时些许心思，会被当成是笑话。

公瑫有些走神，经侍人提醒，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书房门前。

婢女鱼贯走，在书房内掌灯，并送上糕和汤。行动间整齐有序，未发半声响。

如果公颢不想见，大可以将公瑫打发掉。以两人今时今日的地位，赵颢完全可以这么。

“多谢兄长。” [page]

公瑫此行是为求人，哪里敢摆姿态，抢上前两步，率先拱手：“拜见兄长！”

他的目的是求助，公颢的态度远远好过预期，他不能再要求更多。

见公瑫如此谦逊，赵颢心中颇觉诧异，只是面上不显。迅速托住公瑫的胳膊，没让他接续下拜，其后握住他的手腕，兄弟俩一同走室内，分别在桌案旁落座。

公瑫抵达时，还以为会费一番周折。没想到赵颢没有一为难他的打算，直接命人将他带去书房。

“无妨，既然来了就见一面。”想到前段时间的风风雨雨，赵颢认为对方这时来见自己，目的肯定不寻常。虽说彼此没什么兄弟情，面还是要维护一下。

“瑫明白。”公瑫。

“诺！”侍人领命，倒退着离开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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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大开，着红袍的公颢正从案后站起，边还放着小山般的竹简。

“多谢兄长！”公瑫大喜过望。

公瑫顿时愕然。

公瑫抬起，对上赵颢的视线，心一阵发。

“漠氏愿以盐

从府门到书房，路不算太长。

说实话或许不会成功，不讲实情却一机会都不会有。

他十分清楚，漠夫人不能事，至少这几年不行。为此，他不惜将段放得更低，只求公颢能摒弃前嫌，愿意手相助。

公瑫喝下两汤，吃下一块糕，意外的糯和香甜，让他明显一愣。

“郅地之法，若是喜，离开时带上一些。”赵颢说。

“关乎谁的命？”赵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