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谢公玄，你将如何？”赵颢突然话锋一转，让公瑫愣在当场。

“兄长，我……”

“没想过？”赵颢摇了摇，“漠氏嫁你，你为她夫，盐湖是她的嫁妆。”

无论漠夫人之前过什么，公瑫有心维系婚姻，就该到一个丈夫应该的。漠夫人用嫁妆救自己命，确无可指摘之，却也能让外人看这对夫妻的关系有多冷漠。

听到赵颢的话，公瑫沉默下来，脸变了数变。

良久，他才郑重向赵颢拱手，：“瑫受教，谢兄长提。”

真受教还是假受教，赵颢并不在意，正事谈完，确定公瑫没有其他请求，当日就把人打发走，别说留宿，饭都没招待一顿。

公瑫不敢抱怨，留下带来的礼，冒雨登车离开。

坐在车上，细想公颢之前所言，公瑫意识到自己的疏忽。同时明白，漠夫人之所以拿嫁妆，未对他有任何要求，应是对他失望透。

回想刚成婚时的日，公瑫不禁叹息。

他没理由埋怨，是他得不对。即使不再有夫妻情，该肩负的职责不能忽视。否则，他早晚会活成一个笑话。

公瑫离开后，赵颢提笔写成书信，命人快加鞭送往北都城。

答应帮忙，不代表他没有半怀疑。即使证明事情不假，郅玄也乐意相助，他也要好万全准备，避免有人寻机生事，或是被倒打一耙。

照赵颢的情，无论事情真假，不理最好。想到之前之前的书信，他又改变了主意。对郅玄来说，盐湖应该有极大的用。既然如此，他就要仔细谋划，务必让事情妥妥当当，不因自己的疏忽现问题。

大雨在边地连下数日，河溪暴涨，大量鱼虾现，哪怕最贫瘠的草原落，也能找到果腹。

和被雨笼罩的边地不同，西都城则是艳照，哪怕距离暑日尚远，气温也随着太悬而不断升。

坐在车里，郅玄不断扇风，仍抵不住浪，汗很快浸领。

车的速度忽然减慢，随车侍人禀报，已到西都城外，只是暂时没法继续前。

“公，路被堵住了。”

堵路？

郅玄心生诧异，推开车门向外望去，不由得瞪大双。

和他上次来时相比，西都城外变得异常闹。

环绕城墙，大大小小的营盘地而起，代表不同氏族的旗帜林立，刻有图腾的木立在营门前。

营内人攒动，营门大开，不断有甲士卒伍往来。

郅玄看了片刻，重新坐回车内。

他这才想起来，之前范绪和他提过，在册封仪式中，国君和世要驾车狩猎，大小氏族均要跟随。

这是遵循古礼，连人王册封继承人都要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