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曹阿姨，戚澄很兴，曹阿姨待她不错，从来没有给她涨过房租。可是曹阿姨嘴里说的话，让她没法乐，因为曹阿姨竟然是来宣布要单方面结束租约的。她说有人价买下了她的房但不愿意继续转租，为此曹阿姨豪迈地表示：“我可以赔一个月的房租给你们，好吧？我够意思了哦。”

远，王嘉林、曼迪正领着一支长长的队伍在公司参观，一看便知这只队伍接待级别很，队伍中男男女女不论年纪大小，各个气度不凡。

“什么三件？”戚澄下意识问。

阿赶缩，她坐回座位，了然地说：“难怪……我说嘉林总怎么都穿上三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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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的电脑屏幕上胖胖的戚澄半坐在地上，她的手被自称运营一哥的佳宁反向勾着。这是在玩一个叫坐地起的团建游戏，她那段时间发胖得厉害，心肌群全作废，怎么都站不起来，拖累了签得来的同伴。照片上，佳宁的侧脸透着的嫌弃，而她则满脸通红的张着大嘴难堪地笑着。

这些照片实在太丑了，丑得没法多看一。如果留在手机上，被贺哲看到，他会非常生气。所以，戚澄从不保存它们，删得净净。现在从阿的电脑上重新看到过往，她心中滋味难言，她想：或许瘦男叫她胖橘还是客气的，没叫她丑橘就不错了。

她神地盯着王嘉林，也让王嘉林注意到了她。走过戚澄工位的时候，王嘉林和戚澄了，惊得她赶收回目光。

阿斜了下睛，嘴角轻笑。她笃定戚澄是毒后遗症患者，心里笑话她即使整了容还是难改土气，于是，她不耐烦地回答，“比平时多了一件甲，拜托，你问也问有质量的问题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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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这是一帮什么神仙呢？”阿朝万事通田甜的座位丢了个纸团，问：“小甜甜，你知不知那些都是什么人？”

“庄重，严肃！莫要调笑！”田甜装腔作势，但不过一秒就破功，她掩住脸小声说，“是国内各大博馆的大佬。”

戚澄不说话了，她朝王嘉林看过去，这才发现他浅格纹西装里穿了一件同的甲，甲的下摆盖住了他的带，是与平时不同的，看起来更优雅了。

阿发阵阵叹息，慨着年轻真好，她打开电脑翻找起旧照片追忆过去。团建、年会、培训的光影瞬间，阿的电脑里存了一堆，她发阵阵尖笑，一把拽过戚澄，指着电脑屏幕喊：“天哪，小橘！你看你那时候多可怕！”

下班回家的路上，戚澄将姜妍的衣服送到洗店理，又是小两百的开销，她心疼地抠抠手，门右转买了一粒芭比馒当晚餐。

回到吴家渡，曹37号突然好闹。她的左邻右舍都堵在门，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戚澄走近了一瞧，竟然是真正的“包租婆”回来了，她已经有很久没有见过房东曹阿姨了，听说她在城市边缘买了很大很舒适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