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澄垂着听着，不知是不是她太，她总觉得王嘉林这话是意有所指，仿佛就是说给她听的。她实在不能不多想，别人只是迟到就被骂成这样，而她在团队最忙的时候缺席了两天半，岂不是应该当众切腹了结？

不一会，那个迟到的同事哈腰地来了，王嘉林用王之蔑视瞪了他一。戚澄抬起朝那人看过去，她发现迟到的正是曾经和柏厚安在杂间对谈的周森，他曾经对她伸过手，自我介绍说：“我们两个是一届的培生。”

王嘉林这一溜密集的辱骂字字戳在戚澄的心窝，她垂着脑袋，咬住嘴不吭声。

她不与他对话，王嘉林受不了，他继续用言语迫她，追问和挖苦一连串地往外崩，他偏要戚澄开。可是戚澄也是倔，她咬着嘴，力气大得都尝到了丝丝血腥味，也没有松。只是实在忍不住委屈，她的左下一行清泪。

可是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在不知什么鬼地方过了三天，他就恨不得把电脑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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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能将有价值的活丢给你，如果接到的是垃圾活，也要学会拒绝。”

下午六，戚澄现在了国项目的例行会议上。有人迟到，王嘉林生气地拍桌。那人似乎是沈文峰的下属，王嘉林语气糟糕地质问沈文峰，他的下属是不是开着宝奔驰来验生活的富二代？如果是就趁早开了。

“学，这几天我学到了好多东西，要说谢，我该谢你才对。”李奕昕被戚澄的话打动了，觉得血沸腾，他的睛愈发明亮，发自内心地觉得激。

戚澄觉得气虚，尽当时她提休假的时候，王嘉林并没有异议，他甚至还鼓励她休假来着。

等所有人都了会议室，王嘉林沉着声音问她：“舍得回来了？”

算起来，也是同学呀……戚澄不由对周森产生了的同情。

开完例行会议，王嘉林把戚澄单独留了下来，她几乎在听到王嘉林叫她名字的一瞬间就冒了汗。

见戚澄缄默不语，王嘉林更生气了，明明前一秒钟他还记起了那个讨人厌的心理咨询师的提醒，他是想着要以温柔待她的。

王嘉林瞥见她粉的脸上过一泪痕，又难免后悔，他想问的、想说的本就不是这些，但他想问的、想说的又本无法开。他见了她就没法平静，想了想，王嘉林站起来，说：“你先去吃饭，吃完饭到我办公室，跟我过选品。”

他倒是没有砸电脑，可是敲了桌，他压着声音低吼：“你不懂随机应变吗？！大家都在加班，就你搞失踪？！你是带着资源，还是上有赫赫战功？！搞什么东西！我让曼迪叫你回来，你倒好，个什么培生来。戚澄，你学得快啊，好的学不会，坏的一沾就上手。我看那个李奕昕比你聪明，我教你，你跟个木一样，我倒不如带他算了！”

“你还觉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