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她上的不断颤抖。

伽萤等了几秒，再次开，“清醒了？”

“伽小——”女助理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

伽萤扶着他的肩膀，把人推开一些，看到燕忱书脸上的表情，快哭来的双，却没有祈求安的期盼。

地上两个男助理已经恢复力气，自己爬到边缘的位置。

少了女助理唧唧歪歪的声音，伽萤走向燕忱书，也就一两步的距离。

分明冷得麻木无望，偏偏又激发着某说不清不明的情，藏得极极，只窥得一丝就叫人发麻。

疯癫更压抑，压抑得让伽萤觉得有一条无形的锁链把燕忱书整个人束缚禁锢住，让他连发疯的资格都没有，只能一下又一下，用那双手僵而绝望的锤击。

女助理被卡住咙似的合上嘴，看伽萤的神闪过一分害怕。

不知是拼尽全力的挣扎，还是决然无望的求死。

结果燕忱书没给她这个机会，一开始的袭击被伽萤化解之后，这个男人意外的没有继续展现攻击反应。

伽萤的靠近和两个男助理一样，遭到燕忱书的袭击，被伽萤反抓住手。

苍白的脸庞，额汗的黑发黏在脸上，使一向意气风发，远在天边般的青年看起来多了几分稚气的可怜。

“伽伽。”

燕忱书的声音低到如同梦呓。

“闭嘴。”伽萤语气带一丝不。

伽萤和他对视着，一时没有其他动作，就这样让他成功倒到上。

不仔细去受本发现不了。

“伽伽，好痛啊。”

“这……燕老师是不是有幽闭恐惧症？”

她觉得刚刚伽萤的神很恐怖，又不知恐怖在哪里。 [page]

伽萤甩开他的手，没有成功。

耳畔听到一沙哑的低语。

燕忱书重的呼有一瞬的停滞，接着更加急促。

伽萤睛轻眯，本来她考虑着燕忱书要是再反抗严重，她不介意暂时折了对方的手。

也是倒过来的时候，燕忱书突然抬起，让伽萤看到他的表情，意外了一瞬。

那语气像个孩委屈的倾述。

“燕忱书？”伽萤淡淡喊了声。

伽萤颦了下眉尖。

那力气让伽萤睛又眯了眯，对方的指甲都恨不得要陷她力气去一样。

那神，像是在看无边海浪里唯一的浮木，又没有抱有任何希望。

女助理并没有发现这些，在她看来就是伽萤成功安抚住燕忱书。

伽萤侧目，神探索。

下一秒，被她抓着手臂的那只手，反握住她，抓得很。

“伽伽……”

接到燕忱书的手臂，伽萤发现这手臂肌的绷程度比睛看到的更严重。

燕忱书整个突然脱力似的朝她靠过来。

一双暗淡无光的睛死气沉沉的，偏偏浸了层雾气像是恐惧快哭来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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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半蹲的姿势，倒不方便第一时间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