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烛光和，青蝉瑟瑟战栗着：“……你要怎么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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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青蝉能认自己，戚恒并不意外，听她提起阿翁，他便呜咽起来，嗓坏了，那声音委实有些渗人：“阿翁……阿翁他死了，他把我护在下，被鸟活撕了……”

想想，又大着胆：“你来杀我吗？还是想要不老药？”

女公的指尖落在青蝉的背上，沿着肤纹理慢慢下划。青蝉淋了场大雨，上的裂已经痊愈，如今的肌肤白|皙细腻，泛瓷般莹的光泽——真是一伤痕都找不到了。

青蝉察觉不对，意识陡然清醒，立刻睁开双半撑着坐了起来。

青蝉坐着拭发，想女公曾经把自己浸在海里，又踹溪，回了越府脆就把自己关了箱，她的这一切，如今看来，说是单纯的折磨显然不太合适——但是让海鸟把自己啄的面目全非，就完全是在残害了！

一个人影立在她床边，浑上下都被黑斗篷所遮盖。青蝉惊疑不定地抬手脸，完一看，满手鲜血！

那时青蝉在屋外听得清清楚楚，其实戚恒能活到现在就已经是个奇迹了吧？她往戚恒走了一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在青蝉的注视下，戚恒垂，让帽檐落的更低，同时侧避过：“报仇？谈何容易……况且我也活不久了，这个仇……这辈都报不了。”

他肯定伤的很重，青蝉顿了顿，说：“……你逃来了，你阿翁呢？”

她是什么时候靠这么近的！？

“我一路跟着你们，她去了我才敢来看看你……青蝉，就是之前我也并不曾真要杀你。”他怕她不信，继续：“不老药并不是不死药，如今就算给我吃十颗百颗也没有用了……”

他不是为了杀她，也不是为了不老药，更不是为了报仇，难真是

空气里有一特殊的气味，青蝉使劲嗅着，脑里昏昏沉沉开始犯困。那是一……大海的气味？青蝉躺在床上，觉下的床铺正在摇啊摇，她好像回到了海里，无边无际的蔚蓝海温柔地包围着她，她在下灵活穿梭，很安心，很快乐。

没有等来女公的回复，却有一线冰凉的气息洒到青蝉赤|的后背上。青蝉一惊，才要转，女公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要动。”

不知熟睡了多久，忽然有粘稠温的滴到她脸上。青蝉半梦半醒间抬手了，可过不了多久，又有滴上来。

青蝉被摸得提心吊胆，好在女公很快就收了手，也没多说什么，开门就走了。青蝉原地踌躇了片刻就默默爬木桶，又怕女公随时会破门而，她洗得潦草敷衍。洗完来，见床上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净衣裳，她也没客气，拿起来就穿上了。

青蝉寻思这个声音有些耳熟，似乎是……戚恒？戚恒！他没死？可是他的声音怎么会比阿翁的还要刺耳，不关风似的，嘶哑的厉害，而且他一直都在抖？

青蝉赶下地，然而一脚踏就停住了，地上一排暗红的脚印，她再看戚恒，他上的黑斗篷早被鲜血染透了。

青蝉：“……难你想给你阿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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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吵醒你了……”对方见她醒来，往后退，但是动作怪异，半弯着腰一步一步走得颇为费力，行动间还传来竭力压抑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