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胆小的官员甚至开始发抖，眶泛红，满是恐惧后悔。

面对这样的结果，这位老臣一怨言都没有，依旧本本分分地着自己该的事，对跟他孙一样大的师以安也没有半不满，反而对他多有帮衬。

突然，随着扑通一声，“陛下，不可！”

莫修寒没回答，又问了第三问，“皇兄，臣弟今日可否借断渊一用？”

莫修寒直视着他，“太祖也曾言，此剑可斩佞。”

太祖登基之后，他便留下训诫，任何人不得轻易断渊。但同时，他也将断渊放置在了乾殿的龙椅之后，用以震慑百官群臣。

他的眸看起来无比真诚，可莫修寒却从他的底看到了他竭力压制的疯狂和血腥。

一位发胡皆白的老臣跪了下来。

莫修寒面无表情地松开了手，冷：“多谢皇兄应允。”

完了，一切都完了。

他慌地眨了几下，又看向下方无数双向他投来请求的目光，无奈地用手比划着，再次尝试跟莫修寒讨价还价，“不，不是，寒王，这还在上朝呢……”

“这，这……”莫修容看看他，又看看底下的人群，脸上再也挂不住，颇为难地看着莫修寒，“你借它嘛，那剑血腥太重，太祖皇帝曾言，不可轻易。”

“皇兄！”莫修寒突然抬手住了他一条动的手臂，那双狼一般的眸此刻泛着寒光，盯着他，语气加重了几分，一字一句：“皇兄，可否借用断渊一用？”

他沉沉地磕了三个响，在大殿之上发一声又一声响。

此言一，低下的人群炸开了锅，再也无法维持刚才的安静。

陈双目通红，焦急：“不可啊，陛下难忘了，元康十六年，当时还是太的寒王殿下便趁先帝不备，偷走了断渊，血洗了丞相府，第二年，北寒之战中，陛下的兄长，当时的大皇战死，寒王殿下也中了奇毒，太医皆言其活不过三十岁，自此之后先帝便每况愈下，不足三年便驾鹤西去。陛下，这剑凶气太重，不能呀！真的不能呀！还望陛下三思，寒王殿下三思啊！”

一连三问，层层递，为的就是最后这句话。

“朕，朕……”手臂被着，又被狼的睛盯着，莫修容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他神飘忽，额间了冷汗，最终破罐破摔般，猛地叹了气，阖上双眸，轻轻了下。

弟，有人要害你，便是害朕，朕不得你将那人粉碎骨，怎会阻拦？寒王，是谁要害你，你告诉朕，朕绝不让他好活。”

他是太常寺少卿陈，自先帝在世，便掌宗庙事宜，原本太常寺卿的位置应当是他的，但不知为何莫修容将这位给了陈师父的嫡师以安。

他的襟气度是在朝所有人都知的，尽他只是少卿之职，却没有一个人敢看轻他，反而都尊称他一声陈大人。

寒王得了断渊，他们今日便都无法回去了。

断渊，是开国皇帝太祖的佩剑，陪他征战沙场几十年，太祖皇帝能一统中原，断渊功不可没，但也因为跟着太祖这么久，断渊常年浸在鲜血之中，带上了血腥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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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在场的人就算是再蠢，也都明白莫修寒打的是什么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