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不是在说我给你惹麻烦吧？”

“可，你不喜？”

陆璃悠拽着外袍的衣领，缓缓站了起来。

莫修寒这才发觉不知何时陆璃悠已经到了他的后。

只是因为这么简单的一个理由？

他没有转，而是从屉中取一个致的木盒，轻声：“这个份，沾着血，脏。”

她以为今天会是摊牌的修罗场，她也会被莫修寒给控制得死死的，虽然现在从某意义上来说，她确实被压得死死的。

“你喝多了？”陆璃悠忽然冒这么一句。

他打开木盒，小心取盖着一层锦缎的致玉簪，“所以，这个，我想送给你。”

“我，我……我好养活，伤了也没事……”

见他盯着自己，陆璃悠指了指自己，“是我？”

陆璃悠有些不解，喃喃：“笑……”

莫修寒在她耳边发一阵浅浅低笑。

莫修寒没回答，但他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她努力消化着他的话，他对她好不是为了让她在关键时刻为他挡刀，而是对她图谋不轨？

她没料到莫修寒会突然跟她说这些，她原本成一团的脑袋现在更了。 [page]

“嗯。”莫修寒了，看着她，“遇见你之后，我的生活确实每天都不一样……”

他拉开最下层的屉，“先帝为我取名修寒，修立德，只是为了那不胜寒的位置。我一是开始，也是这么要求自己的。但是，十二岁时，对我最重要的人，”他动作停了下来，沉默了一阵，“死了……”

“倒也不是……”

笑了阵，他直起，双手放在陆璃悠肩上，笑看着她，“阿璃，你是不是不知自己哪好？”

莫修寒轻笑：“是有麻烦，但我还算应付的来。而且，最重要的是，你虽然经常气我，却也给我带来了很多乐趣。”

“封王之后，我发现，这日是越发无聊了，每天要的事情很多，但实际上，一天下来，除了无趣，就是无趣，这样的日持续了很久。直到，今年节，师寺卿说，今年宁朝会现一位命格奇异之人，或许能使宁朝发生一些改变。他还说，我也许也会因此而改变。”

可他，为什么会喜她？

莫修寒笑意收敛了几分，低亲了她一下，认真地看着她，“不是因为这些，只是因为你能让我笑。”

莫修寒又。

忽然，莫修寒站了起来，边走向不远靠墙的木柜，边缓缓说：“我生之时，天有异象，前任太常寺卿说我是神仙转世，那年正好也是先帝登基的第一年，我的生无异于为他巩固皇权提供了助力，于是，自小我便生比其他皇公主多分得些先帝的。”

他沉默了一阵，突然，转过，看着陆璃悠，释然一笑，“但它，确实帮我报了仇，也帮我成了很多事，世人怕我，多是因为那个时候。”

莫修寒面无表情继续说：“第二年，先帝也许是因为心怀愧疚，也许是真的说服了那些持立嫡长的一派，我终于被立为太。”

陆璃悠伸手推拒，“你等会，这不会是那长辈说要给你未来媳妇之类的东西吧？”

她想了想，“我长得还不错吧？”

他注视着陆璃悠，目光柔和又真诚，轻轻问：“可以吗？”

莫修寒笑。

“我，陆家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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