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虽表现得不在意，其实也在竖着耳朵默默听着。

陆璃悠不经意皱了下眉，两人第一次见面，他怎么突然跟她大发慨，而且他自戕之时，多少人为他担心，他怎么能说这话。

蝉鸣阵阵，烈照，两人正停在树荫下，斑驳的光影打在莫尧光的上，雌雄莫辨的人脸上显几分独属于少年的清净。

“好。”

莫尧光的嘴角弧度更胜，看着她的目光也逐渐玩味，“确实好。”

“寒王……”莫尧光嘴角微扬，眯起睛，“他待你如何？”

“嗯。”莫尧光缓缓：“什么时候去神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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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惊艳绝肆意放纵的小莫修寒，他也只是从里的老人嘴里听说过，但那些怎么也是外人的说辞，不如看着他长大的皇后和德妃知的更加全面细致。

时间缓缓逝，陆璃悠跟皇后相谈甚，乐呵呵掌握了莫修寒的一众黑料，直到时间差不多了，莫修寒也派了人来接她，她才跟众人告了别，准备回去。

他的手搭在椅之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挲着扶手，“师大人去找过你了？”

完了，陆璃悠忙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

之前是德妃带她来的，现在德妃又打算送她回去，结果被莫尧光淡淡的一句，“我送送她吧。”给打断了，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样，莫尧光坐在椅上被长青推着，陆璃悠有些张地走在他侧。

再结合他通敌的罪证，陆璃悠越发觉得这二皇怪异，有些像叛逆少年，只是他叛逆起来造成的后果更严重一些。

她犹豫了一下，想起得知他自戕那日莫修寒的无助与脆弱，她还是决定再劝劝，“殿下，发肤，受之父母，殿下为天之骄，上有陛下皇后疼，下有臣民百姓关怀，万事皆应泰然之。三皇临走前，还在挂怀殿下，寒王殿下得知……那件事的时候，也是愁眉不展，殿下就算是为了关心你的人，也该好好惜自己的命。”

忽然，莫尧光的目光落到她的后，扬了扬下，“寒王来了。”

自她们说起这个，莫尧光便鲜少话。莫修寒小的时候他还没生呢，待他开始逐渐接莫修寒的时候，人家已经年少成名情大变了。

“找过了。”

一路上，莫尧光都没怎么说话，她看莫尧光对她有敌意，且她本对莫尧光的印象不太好，也就不怎么开。

陆璃悠疑惑一瞬，他怎么知神庙的事，“听寒王殿下吩咐。”

他话里有话，陆璃悠听得来，却只能赔笑，“是啊……”

陆璃悠也停下步，转看向他。

“陆姑娘。”忽然，莫尧光扬了扬手，椅停了下来。

然八卦吃瓜永不过时。

莫尧光见她没听他话里的内容，又提示：“陆姑娘，前些日我死过一次，得一个理，这人啊，要惜命，死了就什么都没了，更无法享受他人对你的好了。”

“哦……”莫尧光噙着一抹笑，淡淡地看着她，“我，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