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的意思是，你离她这么近，她情也并不顺利，你应该是有机会才是。”

都是神仙了，肯定也不在意年龄差。

我说这句话的同时，侯少鸿一直在笑。

待我说完后，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摸.我的脸，又停了下来，最终只用手指轻轻蹭了两下我的脸颊，说：“你就聊这话题时最可。”

“……？”

“平时冷冰冰的，”他笑着说，“尤其是最近，就差没直接告诉我‘咱俩只是互相利用’了。”

“……”

这正是我希望他了解的。

“生气了？”显然我的沉默让他有些没底，脸上了张。

“没有。”我说，“只是你突然这么说，我有不理解你的意思……你认识我的时间不长，不知我是个情商非常低的人。”

侯少鸿笑了，说：“主要是你可能没怎么看过天龙八。”

“……我确实不太喜看。”

“所以你以为曼陀山庄住得是神仙。”他笑着说，“其实那不过是个女神的代替品罢了。”

我说：“所以你喜的另有其人。”

他没说话。

我说：“像苏怜茵这么漂亮的女人世间难寻第二个，你喜的难也是某座雕像，或者某幅画？”

“差不多。”侯少鸿笑着说。

我问：“我能仔细问问么？虽然我没什么艺术天赋，但我很好奇。”

侯少鸿看着我，没说话。

我觉得他的神很怪，不禁有些别扭：“不行也没关系，我真的只是好奇。”

“不是不行，只是……”他说，“她不是一幅画，也不是一座雕像，就像北极光一样，是一状态。”

“状态？”越说越玄了，我这工科生的脑袋已经开始当机了。

“是，状态。”他说，“等那个状态来了，你就知了。”

我了，问：“你是什么专业？”

“法律呀。”他一脸疑惑，“怎么？”

“那你私底下喜从事艺术活动么？”我问。

“不喜，”尽很疑惑，但他还是解释，“我不是那风雪月的公哥儿，我只喜男人的活动。比如潜、冲浪、雪……你喜么？”

“我既不喜风雪月的活动，也不喜男人的活动。”我说，“除了计算机，我只喜开锁、菜和钓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