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这会儿早已坐在我旁，搂着我把耳朵贴在了我的手机上，所以电话的内容她应该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我是问，她还在哭呢？”林修笑着追问。

“是我老婆啦。”林修陪着笑，小心翼翼地说，“舅妈，你有没有跟她在一起啊？”

我说：“你到底有什么事？我们妹的下午茶时光都被破坏了。”

我说：“为什么要用你的卡呀？买了几个包都得让你知，得自在吗你觉得？”

我凉凉地说：“你老婆完产以后小月没人照顾，都没恢复好，而且她男人去了，爸爸又得了病，你还想让她打工？”

“哎呦，不要不要！”林修嚷嚷，“不能让来，我不离婚了！我不离了！求你帮帮我呀！舅妈！”

“你不是要跟离婚了吗？”我说，“我还以为你是说宁小。”

“你就什么？”我说：“她是不是以女朋友的份去探监了？”

林翻了个白。

我压低了声音，语气糊：“你有完没完？别问了！”

“那我给现金。”林修说，“你给我她的地址，我这就派人去。”

“……别说那些没用的了，”我说，“你没别的事就挂了吧……”

林冲我竖起了大拇指。

“妹什么呀？我老婆怎么能是你妹呢？差辈儿了都。”林修嘿然，“她还在哭呢？”

“就是……”林修鬼鬼祟祟地说，“意外的，你不知她，工作狂一个嘿嘿……”

我说：“要是怕我黑就算了，去问问你舅舅，你老婆最近是不是一直在我家？”

闻得他要说话，我又：“对了，说，离婚协议她会拟，你最好不要再打电话，祝你和宁小百年好合。”

我冲满脸疑惑的林比划了个“1”，意思是是第一情况。

显然，这家伙是在怀疑林是不是在生孩，我的话呢！

又对林修说：“你哪个老婆？”

这会儿林修说完这句，林立刻用大拇指搓了搓指和中指，比划了一个数钱的手势。

“那当然好，我这就派人送！”林修忙说，“我是突然想到，我老婆这一年……都没上班吗？”

“哎呀，我知。”林修滋滋地说，“你跟我老婆是一派的嘛，娘家人，嗯？”

我说：“我跟那位宁小没那么好。”

“哪能是命令呢？”林修忙不迭，“是求求你，舅妈，我的幸福可都在你这儿了，拜托了，拜托了。等我去，一定给你买最新型的监听设备，方便你监听我舅舅。”

“哎呦！”林修忙，“你不说他也是知的，我……那些我都不了！拜托了，帮我说说，让她接我的电话，我哄哄她。”

我说：“你有什么事么？”

我也颇为无语，林修又：“拜托了舅妈，我之前真的被她伤透了心，以为她不要我了，难免自暴自弃，想不到这丫还是我的……好好帮我跟她说说，让她给我打个电话。”

果然，林修更了：“嘿，快帮我哄哄她，别让她哭了，小可怜儿。”

我会意：“你够了，就会嘴上哄。去一年多了，你老婆都靠丈母娘和老丈人养着。我们来买衣服，她都掏不钱。唯一一次提要给钱，还是让人家离婚……就会拿嘴哄。嗯？抠和渣你都占了！”

“你够了！”我说，“你的事我不，而且你也不要再叫我舅妈，惹了我，当心我把你又给我打电话的事告诉你舅舅！到时候你的宁小也不好使！”

“嘿嘿……我错了，舅妈。”林修讨饶，“是我不该问。”

尽看不到，我也能觉到，林修是愣了一下，随即语气暧昧起来：“你俩在一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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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是我老婆呀，那个夫妻团聚时间只能是老婆。”林修说，“警.察叔叔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林立刻摇，我说：“拿我家来。”

“啊！”林修立刻说，“我还能有几个老婆？”

“我没搞！”林修立刻说，“我就、我就……唉……”

我说：“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不了这事，你少在这儿命令我。”

“这……”

“哎呀，是我的错，我这就让人给她送钱。”林修忙不迭地说，“她之前不是不要我了嘛，而且她有我的卡呀！怎么没钱呢？”

我说：“而且，她男人不但去了，还在里面又搞……监狱都阻止不了你搞！”

那是当然了，我绝不能对林修说林在哭，因为这不符合林嘴的格，就是要他自己在那琢磨才好。

我说：“她已经买好了机票，说要到你家去签离婚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