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说，“我觉得太苦了，我受不了这苦，回家来，跪在他面前歉。我能学下来完全是因为，那段日他因为公司法务能力太差而吃了个大亏。就算是这样，也是我先歉，他才勉原谅了我。”

“……”

“我就是在那段时间认识了她。”他说，“其实她家里的条件也不错，而且我真的很喜她。”

“……但是你爸爸不同意？”

“我没有问他。”侯少鸿说，“我不敢。”

我说：“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懦弱。”

侯少鸿不吭声了。

很久、很久，他才说：“我很讨厌你。”

“……我知。”

“我知我爸爸为什么喜你，因为你长了一副跟他们一样的面孔。”侯少鸿说到这儿，看着我笑了，“天生就像是侯家的人。”

我看着他说：“她不是么？”

“她不是。”侯少鸿了一近乎是温柔的神情，“她就像个小孩，很单纯。”

我说：“也很善良对么？”

善良的黑寡妇。

“她不善良，但她的心机都写在脸上。”侯少鸿说，“她不像你，嘴甜心狠，好像永远都不会生气……她总是闹脾气，让人下不来台，表面上好像很厉害，实际上糊涂得不得了。”

我可以不嫉妒么？

我真的不到。

明明在描述她的缺，却偏偏成功地让我吃味得要命。

我说：“你真的很喜她。”

“我很讨厌你……讨厌你所代表的人生。”他这一杯接一杯，转已经喝了大半瓶，都大了，“那时觉跟你在一起，就像跟我爸爸在一起，终生受他控制。我不想了解你，我只想应付你，像应付我爸爸那样，像应付那个家的所有人。”

那天的最后，他说：“绮云，我可能是错了。”

那天的最后，我告诉他：“其实，你可以不说这些的。”

他醉朦胧地望着我。

“我呀，只想告诉你……”我说，“今天之所以要拒绝你，是因为淼淼已经走了。”

他没说话，只是红了睛。

“淼淼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我说，“如果你我能再有一个孩，那她也肯定不是淼淼。你我之间也不应该再有孩，因为无论对她还是对淼淼来说，都不公平。”

“没有谁，应该去当另一个人的替。”我最后吻了吻他，说，“去追你喜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