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但你还是持下来了，很厉害。”

侯少鸿没吭声。

“……”

“……” [page]

“我爸爸不同意我学法律，他要我读商学院。”他边喝边说，“我没有听他的，他发了火……一夜之间，我什么都没了，第二天的吃饭都成问题。我当时在住院，其他人全都离我而去，我希望妈妈给我借一钱，帮我暂时度过难关，但她只给了我一顿训斥。”

“没有。我没持下来。”他轻

侯少鸿没话，拿起了寿司慢慢吃着。“她还说希望我去以后不要报警，说司继是无意的，他会改好的。”

我又给他倒了一杯。

“我还记得第一次陪你过生日时候，不小心把你醉了。”他说到这儿，笑了起来，“本来我连房间都开好了，结果你一直叫妈妈。”

“我没对你说过，你是我爸爸选中的。”他说，“他看中你父母的家世。你为人又比较聪明伶俐，把父母两边的关系都理得很好……我国前他就跟你爸爸说过这事，那边也同意了，但我拒绝了。”

“去年，”放下酒杯，他说，“她也喝醉了，我把她带了回去。”

“……”

我愣怔了一下，随即无师自通地反应过来：“你说司太太啊？”

侯少鸿没接话，只是看着我。

然而他却不再继续说这个话题，而是突然问：“她对你说什么了？”

“……”

“也可以论迹不论心的。”他说着，又跟我碰了碰杯。

“我也觉得，从司继的样就能看得来。”我笑着说，“你跟他是云泥之别。”

“她对我从冷淡到讨好。”侯少鸿说，“始终没有疼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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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那里，好像一个天使。”他说，“我碰她一下，都好像是一亵渎。”

侯少鸿了，：“我什么也没。”

“以前我真的不了解你。”他笑着说。

见侯少鸿全无表示，我又：“她还说，把你给爸爸，也是为了你的未来着想。她没有办法照顾好你。”

“……”

“……你该不会什么也没吧？”我笑着问。

我说：“亏我还以为你是个君。”

我歪歪，问：“怎么啦？”

“……”

我见他又端起酒杯，便拿了一只寿司放到他的碟里：“她说给你捐肾是真的，一想到你年纪轻轻就要没了，她也觉得很难过。还说，其实她总是想起你，后悔你生时，没有看过你，不然可以记住你的脸。”

这是要给我讲付费播情节了吗？

我笑着说：“我只是比较懂你。”

我和他一起喝了酒。

侯少鸿笑了，说：“你总是这么聪明。”

侯少鸿微微颔首：“她说得对。”

“从我有记忆起，我妈妈就已经在我边了。”侯少鸿又执起酒杯，“起初她对我不冷不，那时她受，怀了更会动手教训我。生下胜男以后稍微收敛了一些，查胜男的病以后，她彻底只能依靠我。”

“……”

“我就那么看着她。”他苦笑了一下，摇摇，说：“我不敢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