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很大。

光从窗透，落在人偶柔黑发上，清澈的红眸里。

“早上好。”

几乎是瞬间，少年表情狰狞了起来，但不过片刻，他表情就又收敛了，他像是已经习惯了的说：“好。”

阿尔特睫颤动。

“阿尔特也不想再只作为人鱼替代品关在箱里游/行、享受着不属于自己的追捧和呼了吧？”

比如少年响了很久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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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这样就可以试着在这个城里好好玩一下了。

少年表情又扭曲了下。

少年没反应过来，柔和的声音直击他，于是他下意识回答了：“阿尔特……”

“我愿意帮你不作为替代品而活，而你只需要、或者透一事情，非常少的、不会危害到阿尔特分毫的一事情……很划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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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破罐破摔，白天他的脸已经没了那蛊惑，甚至他在那带纯真笑容的表情时有显丑了，他直接说：“我得一直跟着你。”

毕竟昨晚阿尔特已经当场上演了一场被别人使用的场景。

阿尔特发麻十分想逃离这里，但最终他却这么说。

阿尔特手颤抖，他在这一瞬间有荒谬的觉——如果昨晚他与人偶份互换，人偶一定能成功且非常迅速的杀死他。

术师看着臂弯中的人偶——不，他肯定知。

……他不仅想替代人鱼，他甚至还想每个人的睛都只能看着他。

“阿尔特有自己的魅力。”人偶抬起看着阿尔特的双：“我们，要证明看看吗？”

术师打开了窗，阿尔特跌了房间，他跪坐在地面，双手因为爬了一晚上而在微微颤抖。

人偶纵术师将自己带到窗边，他看着金发少年重的黑圈：“有时候我很喜你们的规则，就像是晚上你占有优势，但我不看你不接受你来，所以哪怕你能砸开窗你也不能这么。”

听到这话，人偶站在光下个温柔的笑容：“好。”

术师一晚上没动弹，至少看起来是一晚上没动，他看着洛一然坐起来：“少爷，早上好～”

金发少年已经哭到哭不动了，洛一然转过来时他气息微弱但还是努力保持了自己的面，他勉笑着：“先生，早上好，今天天气不错，看起来会是好的一天的。”

果然是个不情愿的替代品。

洛一然一夜无梦，甚至在早七的时候还能准时睁。

*

少年在窗外呜呜咽咽的哭了声。

这想法让阿尔特得一个结果——

阿尔特知面前这小小人偶在蛊惑自己，但是得承认的是他就算知却还是被人偶的每句话牵动着。

“试、试一下。”

洛一然抓了下发，然后侧看向窗，准备打开窗给房间通气，结果刚侧过去就猝不及防的对上了窗外玻璃上一张无比憔悴的脸。

所以，他昨晚睡得还不错。

人偶观察着阿尔特每一秒的反应，以此来判断自己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才能如愿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要不是这是必须要的任务，他、他、他一秒也不会待了！

术师不知人偶要什么，但是他知人偶已经知不少事了，毕竟人鱼替代品都说来了。

很好的一是，阿尔特的心很好揣测，他的反应几乎不加掩饰。

纸巾他没堵死，所以大分声音他还是能听见，他只是装听不见。不过好在的是他觉浅是指突然发奇怪声音时会醒，但如果某个声音一直响起，他反而会习惯。

人偶快速眨了下，他想到了昨晚少年与术师对话时像变了个人的那小段时间，心里有了一猜想，于是他不经意的：“随便，不过你不要这样笑，这样笑起来你就不像人鱼了。”

果然，洛一然肯定的说了箱中的人鱼是阿尔特……就是不知他是否知晓当时很大一分时间里，箱里的阿尔特的并不是他本人在用。

人偶：“……嗯……你这是要一直跟着我？”

“那么阿尔特，你为人鱼的替代品想过彻底替代人鱼吗？”人偶想法上涌，他贴近玻璃，红眸专注的看着少年，因为太近了，所以看起来就好像那双漂亮的红睛里只有他一个人存在。

纵术师弯腰，人偶从术师手臂在地面。他仰看着阿尔特：“被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很辛苦吧？而且还不是为阿尔特本。”

“你叫什么？”人偶声音突然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