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顺着这些人去查，却又很快就断了线索。

龙芮笑了，“人可以杀人，为什么不能杀？何况，她并没有杀。”

叶倾雨没有杀，她只是将钉在雪回谷的石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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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芮连眉都没有皱一下，“我见过她在北地与灵兽搏杀的样，那不是懦弱的地灵所能激发来的潜力，你说她是，那倒解释得通了。”

千鸢说：“她是。”

若是惹恼了上古之神，他们的筹谋极有可能功亏一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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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之神不是傻，这假消息一两次后便能被他识破，但正所谓关心则，即便是假消息，他也只能循着蛛丝迹去找。

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会像是失了魂一般，往暮河里呢？

而不是看着她走到河边，看着她跌河中。

如果叶倾雨一直是一个需要被人护在后的小姑娘，那日在暮河畔，当叶倾雨走到边时，他一定会拽住她，告诉她暮河是一个多么危险的地方。

当时那一幕来得太突然，没有人有办法去救她。

“龙芮，你别忘了我们要的事，我们蛰伏十年，不能失败。”

龙芮沉默片刻，才沉声：“我自有分寸。”

千鸢初到王府那日便单独询问过。

人族是比灵兽窝更可怕的地方，她好不容易忘记过去，为何还要回那纷争之中，沦为各界争抢的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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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芮留下叶倾雨，是什么用意？

龙芮所掌握的情报网遍布晟州大陆，极其隐秘，一时半会想要将其揪来并不容易。

“我知。”龙芮抿了一温的茶汤，“可他会给阿雨带来危险，一个连自都难保的上古之神，凭什么跟在阿雨边？”

而叶倾雨在他的指教下，也确实成长得很快。

叶倾雨与上古之神之间的牵绊，龙芮不可能不知。

在北地时，简绍总是喜将叶倾雨护在后，而龙芮却经常拉着她往灵兽堆里冲。

可自从叶倾雨坠暮河后，他突然就后悔了。

可他却没有告诉叶倾雨这些事，他甚至利用各关系，在晟州大陆上散布魇灵的假消息，诱得上古之神四窜，好不狼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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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消息灵通，应该知上古之神已经……”

龙芮以前总觉得，越是在危险的境地，越要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龙芮打断千鸢的话，“你也应该知，上古之神能跌落云端一次，便能有第二次。”

宜兰城虽然是人族之城，但晟州大陆上所发生的事，这里却都能最快地知消息。

就连千鸢在来宜兰城之前，也没有料到那个半月前突然消失的魇灵姑娘，竟然就藏在宜兰城中。

千鸢问：“你想让杀？”

龙芮当时是这样回答的：“她是魇灵，在人族举步维艰，我几次让曹玉劝她来南疆，她都拒绝了，如今她既然来了，我便不会再让她陷危险的境地。”

那些关于魇灵的消息可能是从一个乞丐中放，也可能是某个商贩，甚至是朝中官员。

千鸢眸光微黯，“叶姑娘心有所属。”

不用多问，千鸢也知上古之神要找的是谁。